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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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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曾经靠吃照片过日子,多少辛苦在里面,做的时候不会去想。日子总要飞的,钞票也会,我不会。留存了那样的时光,全都照在了那堵墙上,墙上有我辛苦的记录,飞去的日时颁发给我的勋章:毕加索,英格丽.褒曼,奥黛丽.郝本和我不想告诉你们名字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宝贝,我生活不朽的伴侣,整日价熠熠光彩地看着我,所以我抽风,不知道美的以外什么叫丑。
原本就是个新手,又不懂沟沟坎坎的路路道道,有点单纯也就少了在乎;偏偏今天去瞄了自己的文章篇数和阅览量,没弄懂在网站上可怜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些个数字也是乱舞,欺负我的无知。
诧异和羞惭握手并肩,跳起了优曼的三步舞,乐曲是跟风没有丝毫关系的《金色池塘》;回首,跟墙上大幅照片镜框里的郝本说,别整天瞅着我,直把我的心看成了浆果;赫本的回答永远是浅笑,那迷离的意味深长!
永远是浅笑,那迷离的意味深长!
我是被放逐天涯的风语者,郝本是滑入人间的美天使;我现身于流世,郝本却永远站在了镜框里;我常抽风,郝本也抽。
原本一个人站在风里玩风,习惯了独自,现在却多了不少零零散散。墙上需要挂很多人的照片吗?
嘘。。。。。。。。。。!来了也罢,别出声。郝本是诗,诗累了,郝本睡了!
我傻,风不傻;我会老去,风不会,郝本也不会;我所涉有限,风无限,郝本的微笑无限!
谁是粉嘟嘟?为什么语默给她留言?因为她是成都人?因为她是喝着川风长大的诗人?为什么要这样说?不怕说错?她的墙上挂着郝本的照片吗?
骑着风,呼呼地跑去跟她说:嗨,那人,站住了。听着:诗,不是你的文字脚步;诗是你的心声传说。抓住心啦,诗只是骑着那个传说上的咏诵者,浪迹天涯,踏雪无痕。
你还真躲不下去了。吼一声:粉嘟嘟,拿。。。。。。。。。。。。诗来!郝本继续笑着。
我就在风中死等了,等那声音悦耳罄心!
那个成都女人的文字在回复里咯咯地笑,声音特别像郝本。
你们不认识语默,我认识,格小子,小气鬼。
郝本是女人,语默不是。
郝本的浅笑是永恒的,语默的笑不是。他甚至不常笑,给人的感觉是他没有学会,还吝啬。只有语默和天知道那个特殊笑的本质、内涵,以及那个笑的时间表。风抽的。
庆幸他知道郝本,郝本还不认识他。风,笑了。
语默还是语默吗?得,叫默语吧。我不喜欢我的旅伴没有昵称,何况他会说不说。
郝本是会说话却不能说,语默能说话却不会说,还吝啬,所以郝本挂上了我的大墙,语默吊在了风里。由是,语默必须假借文字发音,可惜他的文字不是常常请假就是常常失踪,所以又得求救于诗。格小子,戴了顶不知哪位哲人失落的帽子,骑着诗,手里多了一把自由挥发的剑,风景就不一样了;飒骨凌风,风风地有了人样却没了着落,失了心疯:诗人是我,我是人诗。。。。。。。。。。。。。。比马蹄后面的风尘还疯。
语默的儿子是诗,诗的话太多,多得我扛不动。如果也带语默去旅行,非得让他儿子留在书桌的抽屉里,盖上布,上了锁。什么为什么?诗,也是疯子,和他爹不一样的是,儿子有嘴没眼,全是话,抽风抽的。上次出门忘了上锁,您猜咋地了?儿子趁我不在,从抽屉里爬了出来,把自己挂在了郝本边上,从此傻笑。
幸亏郝本喜欢诗
幸亏郝本喜欢他。奇怪得很。都抽风了?我能不疯吗?干脆赶紧找个人,骑风出疯。
找谁呢?
(四)
盲流是谁?他学会驽风了吗?应该是,不然如何流盲。我也盲流,骑着风就不再睁眼,心看到的东西又多又好,何苦睁着眼睛四遭受累。不久于是,也成了流盲,骑着风,心在旅行。
嘘。。。。。。。别告诉郝本我出门了,省得她醒来四处找我。她,太累了。
郝本不喜欢看报,她喜欢看我旅行前的字条。于是,每每出门前,总要走到她的床前留下一张随写。二零一一年五月三日的字条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奥黛丽:(别人不许这样叫)
我的心又急着要驾风出行了,这次出去估计时间会久点,因为有几个关于文化的思考要验证。思考主要是对四个文化的本质功能的求证:
1.1. 整理自己的必要性:喜以娱,恋以醉,得以补,拔以升;
2. 修正自己的重要性:修养作为的开化与奉公;
3. 处理自己的首要性:益已利人的关系与连接;
4. 瞻养自己的关键性:经济收入的结构和途径。
您别笑啊,活着的人都要找到人活的方式。
盲流已在三千里外等我,我得赶紧去了。
哦,枕边那朵不太红的红玫瑰是今天早上我在花园里为你摘的,希望喜欢。
那朵不是太红的红玫瑰
您永远的爱,
流盲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