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连敖就进了自已的房间,我正打开电脑布置今天的仿真实验,给那头交功课;检查一下兄弟们宅家完成的任务。钱欣从食堂打包早餐回来给大家吃。我问连敖,昨天跟妈妈聊得怎么样,敖说舅舅没行,不过他今天趁着连惠睡着了,搞成了。我问,你妈妈居然没给你搞醒?敖吐吐舌头说,她装睡,你懂得。然后见钱欣还没进来,低声问,你跟阿欣呢?我老实回答说,没行,咱老了,就是没搞定。这臭小子大笑了好一回。
连敖吃过早饭就赶回部队,钱薇姐三母女绕着清水湾到处转。国庆的游客多了一点,仍然是门可罗雀。新建的内园空荡荡,荒草长到一人多高,都已经可以打游击了。假如不是因为这个疫情封控,搞得百业凋零的话,其实我是满喜欢现在这种清幽的环境的。
我跟两姐弟继续讨论这四几季度的几个方向,收缩融资可能是最重要的;剩余资金转向旅游物业……,取决于疫情是否结束。这个真说不准 ,现在貌似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拖到明年春夏。到时候肯定又有新的理由,会继续封下去。决定先投一小部分吧,分步来。
“你们代工开发的部分,能不能增加投资?”,我说软件服务业可以,目前形势不错,其实的,悠着点。中美贸易形势越来越糟,到时候也不知道会闹出些什么幺蛾子呢。
晚上我跟连惠继续在商务房里做点事,继续让钱薇姐母女祖孙在总统房享享福。我抱着连惠,问起早上儿子搞她的时候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连惠双手捂着我的脸腮说:你说呢,我能够不知道吗?不过阿敖不喜欢我配合的,他就喜欢我装睡,然后他就乱来。我们哈哈大笑好一会,阿惠跟儿子的感情很深,可以说是海枯石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们已经躺下了,衣服都脱光了,连喆敲开了门,问他姐姐,今天晚上能不能跟我们一起睡,一起商量点事情。连惠答应了,她最疼这个弟弟。当初我们蜜月的后半段,也是连喆加了进来,成了姐弟三人蜜月。有时候我都有点怀疑,连惠是爱我多些,还是爱她弟弟多一些。不过,她让我放心,说是不会让弟弟给她授孕的,也从来没有。其实我觉得,昨晚上连喆没有别的事,就是找个理由,要跟他姐姐做个爱,让我陪着他们俩。
从现在开始,我们俩的情人节,也是他们姐弟俩的情人节了。
连惠跟我相拥而卧,用被子垫高了臀部,让连喆从身后插入,随他摆武。连惠的脸离我只有寸许,从她的表情的变化,都可以知道,连喆正在她的体内作何努力,看着她越来越腓红的俏脸,我忍不住吻了她一下,轻声头号问:想弟弟了,是吗?惠没有回答,也轻轻回吻了我,更长的吻,离开时,微微一笑,真是俊俏无比的样子。终于,连惠的手绕上了我的脖子,发出了最后阶段的嗯嗯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轻声对我说,到你了。
那一侧,连喆喘着粗气重重躺在床上,把被子垫在他自已的身上,让姐姐躺在他的身上,双手捂着连惠的乳房。连惠把脸靠着弟弟的脸,双腿张开晾在弟弟大腿上,姐弟俩腰身一起用劲,就成双桥式展在我的面前,床灯照耀下,我看到连惠光洁粉红的阴部,阴蒂如怒放的的花蕊,倔强地挺立在大阴唇的尽头,大阴缝中,小阴唇带着微张的女穴,向我露出欢迎的微笑,刚刚被连喆折腾完的洞口,还似乎在微微喘着气。
我扎了进去,一直深入到尽头,双手抱着连惠的腰肢,减轻她的负担;连惠虽然准备充分,仍然忍不住那啊的一声,身体开始越来越激烈的向弟弟靠拢,头面转向弟弟,寻求亲吻,连喆也努力转过头来,勉强地与姐姐吻在一起;双手紧紧捏住连慧的乳房。
终于我也射进去了,带着满满的爱意,累倒在连惠的一侧,我趴着她美妙的胴体上喘着粗气。连惠双手把我们拢向她的身体,轻声问:喜欢吗?我们不约而同回答:喜欢。
爱是最美妙的性,性也是最美妙的爱!
早上起来了,我已经干完一轮工作,他们姐弟俩还搂抱在一起,酣睡得真够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