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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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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九）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睁开眼睛，就趴到窗户前看看，老女人家的柴草垛怎么样了。
老女人应该起得很早，她正在用那个小马车装运采草灰，一车车地向外运，从那些草灰的印记看，老女人应该很早就起来，向外面运送草灰。我吃完早饭，趁着老女人刚刚拉走一车草灰，我才敢偷偷地出门，走到我家院墙边，看看昨晚的大火，把老女人家烧成什么样子。
昨晚的大火，看来真的不小，除去老女人抢出很少的一部分采草，剩下的全部被烧光了，她家的院墙也被熏烤得发黑。真的没有想到，这场大火，会这么严重。
不一会儿，老女人拉着车子回来，吓得我急忙跑回了屋子，我怕老女人看见我，如果一口咬定这次大火是我燃放的，那样真的麻烦了。老女人好像没有觉得什么，还是一声不响地装运着草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这件事情，根本不是她家发生的一样，而她的全身，已经被草灰弄得，没有了从前干净的外表，就像一个用草灰涂抹过的泥人，脸上也灰黑一片。
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了，听说老女人把草灰全部运送到自己的田地里面，做为肥料，而现在寒冷的冬天，没有采草，做饭是一个大问题，取暖也需要的。很多人看见，老女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劳动，每天都会拉着小马车，去河套边砍一些蒿草，或者到树林里砍树枝，拉回来做为采草。
转眼春天到了，家家开始忙碌起来，种地需要几户人家合作在一起，用分来的那些牛马，耕田种庄稼。
老女人没有牛马，大家也不会主动和她合作的，每天大家在忙碌之余，都会看到老女人扛着镐头，一个人去自己的那片田地，用镐头挖田地，种植庄稼。
本来春天是繁忙的季节，大家整天忙于土地，没有办法，农民就是生长在土地上的小草，更何况，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如果不及时种上庄稼，秋天的收成，就会减少很多，忙碌是应该的，所以大家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是没有一户人家，在春播时候会耽搁几天，休息一下。
忙归忙，上级的指示精神还要认真执行的，这不，本来偏僻寂静的村子，这几天又出现了新话题，在大家中间传播开了。按照上级指示，所有适龄妇女，都要做好避孕工作，这样是为了保证计划生育工作的更好完善，人多了，粮食是一个大问题，虽然以前提倡人越多越好，那是从前，国家的政策当然谁是领导谁说了算，现在实行计划生育了，自然就需要把避孕工作，放在第一位。
村子里适龄妇女，都要接受上级检查的，谁家有多少孩子，这家女人现在是不是适龄妇女，每一项都要调查得清清楚楚，而且上级下达了很严厉的规定，如果发现谁家超生，情节轻微的，罚款处理，实在家里面没有钱的，就用东西抵债，家具，牛马，粮食都会被上级没收；情节严重的，这家男主人送进学习班，女人强制做结扎手术。
主管这次调查的，是上级派来的一个中年干部，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做为领导者，还有两名妇女，做为副手，这三个人临时住在队长家，挨家挨户做调查工作。
世界上只要有两个人存在，就不可能存在什么公平，更何况现在是那么多人。有几家女人，因为不满意调查组的统计结果，公开提出来：老女人现在也是适龄妇女，为什么不对她，采取什么行动？
主管调查的胖男人，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自己的脑袋，决定下来：调查一下老女人。
老女人被队长叫到家里，面对这些计划生育干部，她还是一言不发。
“你多大年纪了？有过生育史吗？”一个女负责人问老女人。
老女人还是一言不发，任凭这些人怎么问。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计划生育负责人也没有办法，老女人没有什么把柄抓在他们手上，是否有过孩子，户口上没有记载，只能算做单身吧。但是，很多村子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后，表现出很不满意，都觉得这是对老女人偏心，凭什么其他的女人需要做节育措施，甚至是结扎手术，而老女人也是适龄妇女，难道她不会生孩子吗？
那些胆小怕事的女人，自然只能在背后偷偷地议论。有一些胆子大的女人，直接跑到队长家里面，指责计划生育负责人，这样做不公平，如果老女人不去做避孕措施，那么她们也不做！
负责人觉得那些意见不同的妇女这样说，似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于是负责人和队长商量：能不能说服老女人，也和其他妇女一样，做避孕措施。
老女人应该起得很早，她正在用那个小马车装运采草灰，一车车地向外运，从那些草灰的印记看，老女人应该很早就起来，向外面运送草灰。我吃完早饭，趁着老女人刚刚拉走一车草灰，我才敢偷偷地出门，走到我家院墙边，看看昨晚的大火，把老女人家烧成什么样子。
昨晚的大火，看来真的不小，除去老女人抢出很少的一部分采草，剩下的全部被烧光了，她家的院墙也被熏烤得发黑。真的没有想到，这场大火，会这么严重。
不一会儿，老女人拉着车子回来，吓得我急忙跑回了屋子，我怕老女人看见我，如果一口咬定这次大火是我燃放的，那样真的麻烦了。老女人好像没有觉得什么，还是一声不响地装运着草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这件事情，根本不是她家发生的一样，而她的全身，已经被草灰弄得，没有了从前干净的外表，就像一个用草灰涂抹过的泥人，脸上也灰黑一片。
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了，听说老女人把草灰全部运送到自己的田地里面，做为肥料，而现在寒冷的冬天，没有采草，做饭是一个大问题，取暖也需要的。很多人看见，老女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劳动，每天都会拉着小马车，去河套边砍一些蒿草，或者到树林里砍树枝，拉回来做为采草。
转眼春天到了，家家开始忙碌起来，种地需要几户人家合作在一起，用分来的那些牛马，耕田种庄稼。
老女人没有牛马，大家也不会主动和她合作的，每天大家在忙碌之余，都会看到老女人扛着镐头，一个人去自己的那片田地，用镐头挖田地，种植庄稼。
本来春天是繁忙的季节，大家整天忙于土地，没有办法，农民就是生长在土地上的小草，更何况，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如果不及时种上庄稼，秋天的收成，就会减少很多，忙碌是应该的，所以大家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是没有一户人家，在春播时候会耽搁几天，休息一下。
忙归忙，上级的指示精神还要认真执行的，这不，本来偏僻寂静的村子，这几天又出现了新话题，在大家中间传播开了。按照上级指示，所有适龄妇女，都要做好避孕工作，这样是为了保证计划生育工作的更好完善，人多了，粮食是一个大问题，虽然以前提倡人越多越好，那是从前，国家的政策当然谁是领导谁说了算，现在实行计划生育了，自然就需要把避孕工作，放在第一位。
村子里适龄妇女，都要接受上级检查的，谁家有多少孩子，这家女人现在是不是适龄妇女，每一项都要调查得清清楚楚，而且上级下达了很严厉的规定，如果发现谁家超生，情节轻微的，罚款处理，实在家里面没有钱的，就用东西抵债，家具，牛马，粮食都会被上级没收；情节严重的，这家男主人送进学习班，女人强制做结扎手术。
主管这次调查的，是上级派来的一个中年干部，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做为领导者，还有两名妇女，做为副手，这三个人临时住在队长家，挨家挨户做调查工作。
世界上只要有两个人存在，就不可能存在什么公平，更何况现在是那么多人。有几家女人，因为不满意调查组的统计结果，公开提出来：老女人现在也是适龄妇女，为什么不对她，采取什么行动？
主管调查的胖男人，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自己的脑袋，决定下来：调查一下老女人。
老女人被队长叫到家里，面对这些计划生育干部，她还是一言不发。
“你多大年纪了？有过生育史吗？”一个女负责人问老女人。
老女人还是一言不发，任凭这些人怎么问。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计划生育负责人也没有办法，老女人没有什么把柄抓在他们手上，是否有过孩子，户口上没有记载，只能算做单身吧。但是，很多村子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后，表现出很不满意，都觉得这是对老女人偏心，凭什么其他的女人需要做节育措施，甚至是结扎手术，而老女人也是适龄妇女，难道她不会生孩子吗？
那些胆小怕事的女人，自然只能在背后偷偷地议论。有一些胆子大的女人，直接跑到队长家里面，指责计划生育负责人，这样做不公平，如果老女人不去做避孕措施，那么她们也不做！
负责人觉得那些意见不同的妇女这样说，似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于是负责人和队长商量：能不能说服老女人，也和其他妇女一样，做避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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