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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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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七）
老光棍站在那里，嘴里面不停地骂着老女人，很多话我是听不懂的，但是，老光棍骂老女人是破鞋，偷偷地和很多男人上床，并且偷偷地生过孩子，我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我的印象里，老女人虽然可怕，但是穿着还是很干净的，脸上从没有涂抹过什么脂粉，一年四季，总是那几身衣服，每一件衣服虽然不是很新鲜，但是上面总是一尘不染，让人看不到农村人的痕迹，头上经常围着一个灰色的头巾， 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如果她一抿嘴，两个大大的酒窝，很清晰地挂在脸蛋上。她的腰很细的，走路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大家说，老女人是妖精的化身，农村人哪有这个样子？只是我从没有看见过老女人穿过什么破鞋，在农村，脚上穿一双破了几个洞的鞋子，是很普遍的，老女人的鞋子，虽然只是那么几双，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即使有了破洞，老女人总会在破洞上，缝补一块布，所以老光棍说老女人是破鞋，我实在想不通，这句话的根据是什么。
至于老光棍骂老女人和其他人上床，这个我也不明白，我们农村，是没有床的，大家都睡在土炕上，老女人家里，当然也应该是土炕，而且她的脾气很古怪，我想和男人上床，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首先要弄一个床，然后老女人只能在和她好的男人坐在床上，这就是我当时对上床的理解，我想，这样的男人，应该很难找到，平日里大家都不愿意和老女人多接触，她也很少和男人说话，想和她上床，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老光棍骂老女人偷偷地生过孩子，我没有听说过，村子里的人，也没有这样说过，我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老女人真的生过孩子，为什么她的奶子还是那么硬，就像两个石头蛋子一样，而我看见过那些生过孩子的女人，奶子都像耷拉着的瘪茄子，整天在她们胸前晃荡着，除非是那些孩子很小的女人，因为给孩子喂奶，所以奶子才鼓鼓的，胸前常常有一圈圈奶水痕迹。
老女人走远了，我才敢从大树后面出来，我走到老光棍面前，想看看他的脸上，被老女人咬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伤口很大，否则不会流那么多血。
老光棍骂了好一阵子，现在老女人走了，他也骂累了，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看见我跟着他看，好像很不高兴，冲着我大骂：滚犊子，看什么！
吓得我转身走开，我怕老光棍打我，现在他的心情不好，踢我一脚，都是不值得的。
我转身没走几步，身后老光棍喊我回来：你回来，我给你好东西。
我回过头看着老光棍，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老光棍走到我面前，一只手还是捂着被老女人咬过的伤口，笑眯眯地对我说：我家有好玩的钻天猴（一种烟花爆竹），你想不想要啊？你想要，老实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几个。
钻天猴是我们这些孩子很喜欢的烟花，还有那些爆竹，我们这些孩子，没有一个不喜欢的，平日里，我们是没有的，只有在过年那几天，有了一些积蓄的家长，才会给孩子买一些，做为过年时候送给孩子的礼物。这些烟花爆竹，我们是轻易不会燃放的，只有孩子多的时候，有的孩子会拿出几个，点燃了，大家在一起看。有时候，为了看一个孩子燃放爆竹，我们这些手里面什么也没有的孩子，需要屁颠屁颠地跟着那个孩子，在一起玩耍很久，等到那个孩子心满意足了，大家才能看见他慢悠悠地拿出爆竹来，然后很神圣地找一个好地方，才点燃爆竹，如果爆竹没有响，大家都要仔细看看原因，确定是引线问题后，把爆竹扒开，让里面的炮药露出来，然后去点燃。有时候爆竹引线燃烧慢，有的孩子等不及了，以为是不可能爆炸的，结果他刚刚拿在手里时候，爆竹响了，炸得那个孩子哇哇大哭。
我当然想要钻天猴，老光棍告诉我，给我钻天猴之后，必须听他的话，我点点头，只要老光棍给我钻天猴，让我在老女人门前大骂几句老女人，我也敢做。
老光棍看见我答应了，就让我站在这里等他，并且告诉我，只要我听话，一会儿就给我钻天猴。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很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怕自己做了什么让老光棍不满意的事情，被老光棍看见了，就不会给我钻天猴了。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四周已经很模糊了。
老光棍果然没有食言，不一会儿，回到我面前，手里面拿着几个钻天猴，看见我还站在那里，他得意地向我晃了晃手里面的钻天猴，告诉我：钻天猴点燃了，就会“吱”地一声，窜到天上去了，那样没有意思，而且也找不到了，所以，今天他给我钻天猴，希望我不要那样燃放，而是到老女人家门前，把钻天猴冲着老女人家的柴草垛去燃放，这样钻天猴就不会跑丢了，找不到剩下的部分。
我听到这里，心里面很害怕，就问老光棍，如果钻天猴把老女人家柴草垛烧了怎么办？老光棍看我这样子，好像很生气地说：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多事情？你不是恨老女人吗？把她家的柴草垛烧了，我们都不管，你可以跑啊，快说，你想不想要钻天猴？
看着老光棍手里面的几个钻天猴，就像春天里我去掏鸟窝时候一样，总会有一些小鸟崽子，唧唧喳喳在窝里面叫着，好像故意让我去抓一样，如果我们这些孩子，看见小鸟窝里面真的有小鸟崽子，哪怕是很高大的树，也要爬上去抓，经常有孩子因为不顾危险，从树上摔下来，在家里面需要休息好一阵子，才可能把伤养好。我在这里等了老光棍这么久，就是想要他的钻天猴，现在可以拿到手了，我也不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我点点头，答应了老光棍的要求。
在我的印象里，老女人虽然可怕，但是穿着还是很干净的，脸上从没有涂抹过什么脂粉，一年四季，总是那几身衣服，每一件衣服虽然不是很新鲜，但是上面总是一尘不染，让人看不到农村人的痕迹，头上经常围着一个灰色的头巾， 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如果她一抿嘴，两个大大的酒窝，很清晰地挂在脸蛋上。她的腰很细的，走路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大家说，老女人是妖精的化身，农村人哪有这个样子？只是我从没有看见过老女人穿过什么破鞋，在农村，脚上穿一双破了几个洞的鞋子，是很普遍的，老女人的鞋子，虽然只是那么几双，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即使有了破洞，老女人总会在破洞上，缝补一块布，所以老光棍说老女人是破鞋，我实在想不通，这句话的根据是什么。
至于老光棍骂老女人和其他人上床，这个我也不明白，我们农村，是没有床的，大家都睡在土炕上，老女人家里，当然也应该是土炕，而且她的脾气很古怪，我想和男人上床，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首先要弄一个床，然后老女人只能在和她好的男人坐在床上，这就是我当时对上床的理解，我想，这样的男人，应该很难找到，平日里大家都不愿意和老女人多接触，她也很少和男人说话，想和她上床，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老光棍骂老女人偷偷地生过孩子，我没有听说过，村子里的人，也没有这样说过，我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老女人真的生过孩子，为什么她的奶子还是那么硬，就像两个石头蛋子一样，而我看见过那些生过孩子的女人，奶子都像耷拉着的瘪茄子，整天在她们胸前晃荡着，除非是那些孩子很小的女人，因为给孩子喂奶，所以奶子才鼓鼓的，胸前常常有一圈圈奶水痕迹。
老女人走远了，我才敢从大树后面出来，我走到老光棍面前，想看看他的脸上，被老女人咬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伤口很大，否则不会流那么多血。
老光棍骂了好一阵子，现在老女人走了，他也骂累了，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看见我跟着他看，好像很不高兴，冲着我大骂：滚犊子，看什么！
吓得我转身走开，我怕老光棍打我，现在他的心情不好，踢我一脚，都是不值得的。
我转身没走几步，身后老光棍喊我回来：你回来，我给你好东西。
我回过头看着老光棍，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老光棍走到我面前，一只手还是捂着被老女人咬过的伤口，笑眯眯地对我说：我家有好玩的钻天猴（一种烟花爆竹），你想不想要啊？你想要，老实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几个。
钻天猴是我们这些孩子很喜欢的烟花，还有那些爆竹，我们这些孩子，没有一个不喜欢的，平日里，我们是没有的，只有在过年那几天，有了一些积蓄的家长，才会给孩子买一些，做为过年时候送给孩子的礼物。这些烟花爆竹，我们是轻易不会燃放的，只有孩子多的时候，有的孩子会拿出几个，点燃了，大家在一起看。有时候，为了看一个孩子燃放爆竹，我们这些手里面什么也没有的孩子，需要屁颠屁颠地跟着那个孩子，在一起玩耍很久，等到那个孩子心满意足了，大家才能看见他慢悠悠地拿出爆竹来，然后很神圣地找一个好地方，才点燃爆竹，如果爆竹没有响，大家都要仔细看看原因，确定是引线问题后，把爆竹扒开，让里面的炮药露出来，然后去点燃。有时候爆竹引线燃烧慢，有的孩子等不及了，以为是不可能爆炸的，结果他刚刚拿在手里时候，爆竹响了，炸得那个孩子哇哇大哭。
我当然想要钻天猴，老光棍告诉我，给我钻天猴之后，必须听他的话，我点点头，只要老光棍给我钻天猴，让我在老女人门前大骂几句老女人，我也敢做。
老光棍看见我答应了，就让我站在这里等他，并且告诉我，只要我听话，一会儿就给我钻天猴。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很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怕自己做了什么让老光棍不满意的事情，被老光棍看见了，就不会给我钻天猴了。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四周已经很模糊了。
老光棍果然没有食言，不一会儿，回到我面前，手里面拿着几个钻天猴，看见我还站在那里，他得意地向我晃了晃手里面的钻天猴，告诉我：钻天猴点燃了，就会“吱”地一声，窜到天上去了，那样没有意思，而且也找不到了，所以，今天他给我钻天猴，希望我不要那样燃放，而是到老女人家门前，把钻天猴冲着老女人家的柴草垛去燃放，这样钻天猴就不会跑丢了，找不到剩下的部分。
我听到这里，心里面很害怕，就问老光棍，如果钻天猴把老女人家柴草垛烧了怎么办？老光棍看我这样子，好像很生气地说：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多事情？你不是恨老女人吗？把她家的柴草垛烧了，我们都不管，你可以跑啊，快说，你想不想要钻天猴？
看着老光棍手里面的几个钻天猴，就像春天里我去掏鸟窝时候一样，总会有一些小鸟崽子，唧唧喳喳在窝里面叫着，好像故意让我去抓一样，如果我们这些孩子，看见小鸟窝里面真的有小鸟崽子，哪怕是很高大的树，也要爬上去抓，经常有孩子因为不顾危险，从树上摔下来，在家里面需要休息好一阵子，才可能把伤养好。我在这里等了老光棍这么久，就是想要他的钻天猴，现在可以拿到手了，我也不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我点点头，答应了老光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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