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長得很漂亮,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色,窈窕的身段,在當地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可惜書讀得不高,小學畢業後就到縣城謀生,由於一無所長也沒有一個穩定的職業,一直東遊西走,漂泊不定。交往男朋友,也是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懸而未決。有一個男朋友,她還帶我見上一次,那是在一個權力集中的政府機關,卻是從事剃頭行當的小夥子。記得那次,在政府大門前一個只有10幾平米的小屋子裏,擺設著一些理髮的簡單設施,一個頭不高、但長著還算精神的小夥子正在低頭侍弄一個顧客的頭髮。那時的我不會去理會他的手藝如何,也不會去考慮他和小姐姐的關係如何,少不更事的我只是單純去玩玩,聊以打發無聊的時光而已。當時我想,小夥子雖不十分出色,但和小姐姐過上一種簡單日子還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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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由於一些原因,我也異地讀書,那日一別,至今二十多年與小姐姐未曾謀面。後來偶有回家,問及他人,才知小姐姐被人販子賣去南洋了。聽到這個消息,我駭然驚呆,心裏一陣疼痛,那是那怎樣的情景,怎樣的生活。她是如何承受一個,如何能適應一個風土人情完全陌生的世界,更可怕的是,她如何能面對一個需要買辦婚姻而肯定不很優秀的男人。我不寒而慄,噓歎不已,心裏為小姐姐前途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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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節之時,又聞小姐姐消息。小姐姐已在福建安家,兩個兒子帥氣有為,相繼成家立業,全家在菲律賓做生意,年收入上百萬,生活富足美滿。我弱弱的心中稍許有些安慰。生活終於向小姐姐露出一米陽光,殘酷的命運呈現出一片彩虹。又聞小姐姐此次回來,是因為2017年初檢查出癌症,這次回來一是想看看老家,訪訪舊友,了卻心中的那份惦念。二是想為自家的兄妹做點什麼,或建一棟房子,或送上一筆資金……。二姐如約和小姐姐見上一面,二姐說,小姐姐還是那樣漂亮,沒變什麼樣。小姐姐一生愛美,時今50多歲了,還能保持那樣一份絕美的容顏,那是怎樣的一種笑看人生的心態。二姐還說,小姐姐老公隨她一起回來的,人很老實,但對她很是體貼。聽了這話,我心裏有一絲欣慰,小姐姐雖然命運多舛,但能有一體貼老公,作為女人還算幸福。二姐問我是否想見,我有點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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