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郑成功收复台湾      戏班子嘲弄汉奸

    郑成功正为大军的出路发愁，洪复领来了一个人，是来自台湾的师兄弟，目前在台湾当甲螺。自从郑芝龙放弃了台湾之后，荷兰殖民者控制了整个台湾，奴役台湾的土人与客家人。荷兰人原本就是北欧海盗国家，这些北欧海盗们在奴役了各地土人后，把土人都变做奴隶，供骑士们驱使.骑士们靠着刀剑建功立业，一个英勇的骑士就能创建一个国家。他们的英雄事迹都载在史诗，史册上，流芳百世，在这里是不能详述的。不肯服从的人们只有死亡，骑士们统治了一切。骑士与华夏的世爵们一样，分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都有封国、领地，国王是骑士们的最高首领与统帅。

    骑士的爱，骑士的英雄事迹，是西方文学的主流。骑士们的英勇无畏，对爱情的忠贞，使得贵夫人们为之倾倒，纷纷给丈夫们戴绿帽子，投入了骑士的怀抱。骑士最迷人的就是冒险，开辟新的功业，创建新的王国，奴役大量的奴隶，使他们跪伏在脚下.骑士们谦恭的将王国的金钥匙交到贵夫人手中，能一吻香足，或是挨一个嘴巴，或是得到一个私生子，这就是骑士的梦想，骑士的爱，骑士的动力。被残害与被奴役的千百万土人,是不在考虑之内的。

    骑士们都是世袭的，他们是西方世界的柱石。哪一个新国王想要篡位或是夺位，没有骑士集团的支持是不会成功的。骑士阶层占领并分割了几乎全部的土地，所有人不是农奴就是奴才。骑士阶层类似于华夏的官吏阶层，只不过地位更巩固一些。

    骑士的后人们更善于谈恋爱,而不是建功立业.连他们的封国，封地都由管家，奴才们代管.这些人能言善辩，会说会写，有些就当了法官，富人，大小商人，船主，高利贷者，行政官员。他们的社会地位正在接近骑士阶层，这是金钱的力量，这就是绅士阶层。

    绅士们与骑士不同，是博学而且讲究道义的阶层，不是全靠武力。他们总结出了穷人命中应该受穷，有钱人命中应该有钱的道理，教育人们应当学会服从，顺从上帝的旨意。只要好好当奴隶，天国里有一个好位置，死后升入天国，就会永远享福了。可是骑士与绅士们却要把自己的天国建立在人间，用穷人的尸骨与血汗建立起自己的人间天堂。霸占掠夺人世间的一切，这就是永历年间西方世界的主宰。

    骑士阶层腐化堕落了，新兴的绅士阶层,以大无畏的勇气与顽强的意志向海外扩张.这比抢夺骑士与老一代绅士们的势力范围来得容易一些，也更容易实现发财的梦想。在皮鞭与饥饿之下,劳动效率是最高的。残酷的竞争促进了商品经济，扩大海外市场成为必须。绅士与勇士们占领了印度、东南亚、美洲大陆、非洲大陆。土人们不是沦落为奴隶就是被杀，殖民者宣告；‘土人不能算人，只是介于人与动物之间。消灭异教徒是上帝的旨意，这些富庶的疆域被土人使用是一种浪费.应当消灭他们，给文明人腾出来生存空间。’

    亿万土人被屠杀或是贩卖，地球上的人种进行了一次淘汰。不要担心世界上的人口，平均百年一对夫妻就能繁衍二三百名后代，千年之后就变成数十亿人口。人类没有战争，没有传染病，没有大批量的死亡，这个地球早就承载不下了。杀戮与掠夺是人类历史的催化剂，所有灿烂的文明都是财富与尸骨的堆聚，里面都是被奴役被压迫者的血泪。世界已被强者划分了，中国大陆要是没有一个强大的统治中心，早被西方殖民者的坚船利炮占领并瓜分了。土人将被消灭,或是贩卖到需要的地方，留下来的只能当奴隶。这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规则。是西方世界大力提倡并付诸实施的规则，也是动物之间的丛林规则。

    华夏的文化意识是跟不上社会发展的，抱残守缺，还死抱着孔孟之道不放,讲什么‘仁者爱人’那一套。自由、平等、民主、博爱曾是儒家学说的精髓，已被后代修正了，变得面目全非。其中的人类社会规则早已落伍，是争不过动物的丛林规则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所行均附合道义。而势利小人是无所不为的，只要能捞到金钱与权势就是赢家。西方绅士们在奴隶的尸骨上,建立起一个又一个强大的黄金王国。现在正在台湾实施，对于大陆暂时还没那个能力。

    荷兰殖民者一登上台湾,就抓捕土人逼他们修筑赤嵌城，修建炮台。在郑芝龙撤走后，荷兰人把台湾的土人与客家人都视为奴隶。客家人主要是农奴，土地都收为‘王田’，主权归荷兰王室所有了。殖民者通常将霸占称为发现，先发现者只要把国旗一插上这片土地，就成了他们国家的领土了。太多的殖民者发现了中国大陆，也插过无数次国旗。中国大陆与美洲大陆、印度大陆、非洲大陆不同之处在于；有一个统一而强大的国家，那些国旗都白插了。台湾被荷兰殖民者‘发现’了，理应成为荷兰人的领土。尽管台湾有数十万人口，并有社首等公共首领。用枪炮说话是最有效的对话，土人与客家人被压服了。从七岁的小孩到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得上交人头税，奴隶主的统治开始了。那一阶段,台湾人被杀死多少无法统计，反正也没人操心。这是一个海外孤岛，早在汉唐就有记载。那时候整个世界都归天朝管，台湾从来也没出现过统治者，就是世外桃源，现在这个世外桃源不复存在了。

    有谁愿意当奴隶？台湾人开始反抗了。最大规模的反抗是在永历十年郭怀一领导下的反抗，这次反抗波及全岛。郭怀一是郑芝龙留下来征收田税的首脑人物，荷兰人将他驱逐了，开始了严苛的税法。这在农奴史上是最仁慈的税法，留下的粮食可供农奴们每天吃上一顿饭，不至于饿死。在骑士国度这是说得过去的，可在盛产粮食的台湾人们却不干了。反抗是经常性的，殖民者的屠杀也没有断过。郭怀一联络闽、粤客家人鼓动道；‘诸位为红毛所虐待，不久都将逼死。同是一死，不如大家一齐起来，跟红毛拼一拼。战而胜，台湾就还给我们，大家同享自由。否则，也不过一死。’大家一致同意，定于八月十五起事，将殖民者赶出去。汉奸哪个地方都有，为了得到赏银，就有人把起义计划密报给了荷兰人。荷兰人大惊，连忙收缩兵力，作好战斗准备，并派部队去抓郭怀一。

    见计划败露，郭怀一与弟兄们提前起义，八月初七对殖民者发起了进攻。这是一次仓促的行动，客家人与土人没来得及发动起来。郭怀一率部夜袭赤嵌城，焚烧市街，火光冲天。攻打半个月，赤嵌城未能攻下。退守凤山，在欧望被殖民者所歼灭。这是一次鸡蛋碰石头的行动，是弱者对强者的行动。数千名手执斧头，镰刀的农民们面对枪炮城堡，前赴后继，是一次自杀行动。他们没有形成一个团体，只是临时聚起的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连土人都是他们的对头，被殖民者所利用,带路上山搜捕起义者。郭怀一失败了，并不是他的无能，而是殖民者太强大了。

    殖民者进行了大规模的报复，凡是曾鼓动过的，串联过的，参加过起义行动的，整村整寨都遭到屠杀，死人比战死的多出几倍。这是一次警告，让奴隶们梦里也怕，不再起谋反之心。没有组织的客家人是脆弱的，他们不再反抗了，默默的承受着苦难。过着半饥半饱的生活，想办法生存下去。骑士与绅士们创建了一个新的王国，这是东方的明珠，海上商贸可以控制整个亚太地区。

    何斌参加了郭怀一领导的起义，他活下来了。并且偷偷绘制了台湾的水域图与陆地地形图来到了厦门，请求延平王收复台湾。何斌对延平王道；‘台湾本是延平王先人之故土，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数十万大军可衣食无忧。只要取了台湾，进可攻，退可守，岂不两全其美？荷兰人窃据台湾，百姓陷于水火，早就忍无可忍了。荷兰人不及三千，以延平王之力，收复台湾如拾草芥尔。’

    郑成功见图上标得详详细细，从何处进兵，敌人要塞在何处，都一清二楚。郑成功大喜，向永历皇帝上表请旨，收复台湾，以为皇帝驻陛之东都。永历已逃入缅境，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兵力了。永历回答道；‘尔能灭此，既以其地封赏与尔，世领台湾。’1961年二月初一，也就是永历十五年，顺治十八年，郑成功率领将士二万五千人，战船千艘，从厦门出发收复台湾。三月入澎湖，大军直捣鹿耳门。平时这儿海水很浅，只能进得去小船，巨艇是进不去的。荷兰人布置了重炮，加强海防，将要有一场苦战。

    不知为何？海水忽然涨出数丈，巨艇顺利驶进鹿耳门。红夷大炮一顿轰击，荷兰兵大败，连忙后撤，郑军夺得了港口。荷兰海军基地设在巴尔达亚，派来三十艘军舰前来救援.这是海上无敌舰队，曾多次打败英国以及西班牙、葡萄牙海军。荷兰军舰都是夹板船，底舱是用苦役犯划船，行走如飞。郑军都是分舱船，通常有六个船舱，不怕遇到礁石，以风帆与绞索为主，用牲畜带动两侧水轮海上行走。郑成功命令刘国轩带一百艘战船前去迎战，刘国轩把令旗一挥，百艘巨艇如箭一般的射向敌军，将来敌围困在中心。

    荷兰人是海盗国家，郑军也是海上讨生活的，并不弱于敌军。将敌军包围之后，刘国轩将令旗一摇，艇上的小划子一齐下海.每艇四个人，划子上八根浆一齐划动，如同箭一般向荷兰军舰冲了过去。三四百艘小划子不惧炮火，乘风破浪奋勇前进。到了夹板船边，将划子与军舰牢牢的钉在一起，放起了火，将士们都跳入大海没了踪影。荷兰人炮火再凶猛也架不住烧，荷兰军舰也都是铁木帆船，焦油烧着战舰，将船帆都点着。三十艘军舰未能逃出一艘，全都葬身于大海。

    水师得胜，登陆部队也进展神速。不到一个月，攻下了三十余处城堡，赤嵌城也被郑军攻下了。荷兰人都退守王城，拼死抵抗。郑成功不愿意扩大伤亡，筑长围困城，将敌围困了七个多月。郑成功派人招降，表示只收复先人故土，财物与荷兰人可以离开，不加残害。荷兰人大喜，派员与延平王谈判，达成协议；荷兰军队投降，可以自由离台，台湾又回到中国人手里了。

    郑军想要轰平王城也是不在话下的，郑成功之所以采取和平手段是有原因的，他并不想与各国结仇,而是希望能够友好的交往，互通有无，在海上照旧做生意。荷兰殖民者侵入台湾三十八年，在郑成功的压力面前灰溜溜的离开了。尔后荷兰海军配合满清水师大规模攻打台湾，幻想夺回宝岛。黄梧、施琅都参战了，遭到了失败。满清并不想收复台湾，就想消灭反清势力。如果攻台战役得手的话，肯定交给荷兰殖民者，那是确定无疑的。二十二年后，清军趁郑氏内乱攻下台湾，大臣们多数主张放弃。施琅害怕再有反清武装利用台湾作为基地，力主驻兵设官，才使得台湾没被放弃。满蒙大员们在大陆开疆拓土，并不把台湾海岛看得很重。之所以攻打台湾，主要是存明祚一线.总想着光复大陆，存中华衣冠，而不是因为别的。

    在打击郑军的战斗中，黄梧与施琅是功不可没的。没有他们的叛变，郑成功有可能成功，将满清赶出关外。内部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他们知道你的每一处弱点，可以施放暗箭致人于死地，叛将们办到了。他们用昔日弟兄们的血,染红了自己的帽顶子，他们的所作所为还赶不上郑芝龙。因功勋卓著，黄梧当上了海澄公，并狠狠踹了郑芝龙一脚，上疏请求治郑芝龙以死罪。施琅当上了靖海侯，也功成名就，得意洋洋。二人衣锦荣归，都自命不凡，得遇明主，可以世世代代给大清皇帝当奴才了。听说自己已当了明星，是戏段里的名角，二人相约乔装打扮，前往安平镇看戏。只见戏台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好戏就要开场了。

    歌舞是妓，戏剧是优，按大清律；妓降优倡不降，唱戏的可以不雉发易服。这一来原本下贱的行当一下子红火起来，无数不愿意雉发易服的中华人士都入了戏班子，当起了世外遗民了。这些人可是啥都不怕，专门拿有权有势的寻开心，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讽刺。在皇宫里演戏，看见六贝勒、七贝子在台下观戏，知道他们的妻妾都让摄政王给奸淫了，存心拿他们取笑。在台上演出青楼戏段子，装作老鸨子向婊子们喊道；‘排六排七的来了没有？快快上台接客。’

    台下谁不知道老六、老七戴上了绿帽子？包括皇太后在内，都瞅着六爷、七爷笑得直不起腰来。六贝勒、七贝子心中大怒，拿着马鞭就上台上客串，想借机会教训教训那些个臭戏子。台上是可以临场发挥的，只要热闹就行，没什么规矩。并不像后人将京剧等曲目弄的那么神圣，一个音韵也不能差。事实上相声、快板、小品、话剧、杂技等等都脱胎于戏剧，而戏剧反倒让墨守成规的后代大师们弄死了。

    台上都是戏油子，就是旦角也是男扮女装的。六爷、七爷几鞭子没抽着，反倒让戏子夺了鞭子用戏腔骂道；‘打你个乌龟王八蛋。’把六爷、七爷好一顿抽。台上打的热闹，台下看的开心，戏班子领了重赏扬长而去。在清初只有唱戏的潇洒，天底下无论满人还是汉人，最喜欢的就是看大戏。

    锣鼓声一响,一个白面戎装的武将走上台来，对台下道；‘我乃本朝海澄公黄梧是也，因郑成功不会用人，我归降了大清。用了万千般手段，拉过来几百将领，四五万兵马，乃是大清朝的一等功臣，无人可比。屠厦门，破金门，用郑世袭里挑外撅，将郑成功闹得是焦头烂额，防不胜防。我那爱妾与孙女都是鏊拜大人的义女，甚得恩宠。谁知郑成功竟然杀到了南京城下，非要把我活捉零割三千六百六十六刀，岂不疼死于我？还是快些躲避追兵，来到杭州岳王庙暂避一时，想来他们必不对岳老爷无礼也。’

    正在这时，又一个白脸将领从另一面跑了上来，自报姓名道；‘我原是郑成功帐下大将施琅，因违犯军令，逃入清营，专门与郑军为敌，战功最多，被封为靖海侯。我这个靖海侯是真的，坑杀了数万昔日的生死兄弟才换来的。黄梧的那个海澄公是假的，靠的是当王八，使用阴谋诡计爬上去的。同僚们嫉才，不让皇帝重用我这个奴才.骂我是白眼狼，魏延，说我脑后有反骨。你看怎么样？郑成功杀进来了，我无处可逃，想到岳王庙躲一躲。要是被郑成功抓到，非得把我剁碎了喂狗不可。’

    白脸的一看就是奸贼，这就是戏剧上的脸谱。唱念坐打一阵后，听得远远传来喊杀声，二人连忙躲进了岳王庙，钻入神案下面，乞求神灵保佑。

    只听得一声响屁，两个人被崩了出来，岳飞骂道；‘你这两个奸贼，卖主求荣，专门坑害自家兄弟，猪狗不如的东西，怎敢钻到我的神案下？可惜了一个响屁也。’岳云与张宪也不住口的大骂。

    二人商量道；‘岳老爷不容，如之奈何？秦桧夫妻乃我等同类，此事必可通融。’外面杀声又起，二人跪拜秦桧夫妻道；‘先贤在上，当年你们不过坑害了一个岳飞，就被人铸成铁人跪拜在此，受万人辱骂。我等坑杀了千千万万个岳飞，可算是你们的孝子贤孙了。大清皇帝要拆了岳王庙，给先贤建庙，让岳飞跪拜到前辈面前.怕激出变故来，所以迟疑至今。我二人有难，恳请救我二人一救，日后定当重报。’

    只见秦桧夫妻显灵了，秦桧对着夫人骂道；‘呸，不着你这个长舌妇，我何至于如此？’秦夫人回敬道；‘没你老贼，我怎能沦落到这等地步？’

    秦桧唱道；‘想当年我也是风流潇洒的状元郎，不着娶妻不贤怎能那么样荒唐？’

    秦夫人唱道；‘我本是如花似玉的一才女，错嫁老贼遭此祸殃。’

    秦桧唱道；‘不着你与金兀术狗扯连环我还是从龙的大忠良。’

    秦夫人唱道；‘金兀术一枪两眼你也曾受龙阳。’

    秦桧唱道；‘不回宋我膝下准是两个王八蛋。’

    秦夫人唱道；‘你能文不能武，后嗣之事不用你劳神。’

    外面杀声又起，黄梧对施琅道；‘要是躲在秦桧屁股下面,咱俩不成了两个王八蛋了么？还是躲避在夫人身下为宜。’二人就钻了进去。

    秦夫人惊叫道；‘有物进入，妾正来月经也，却便宜了二贼。’戏中的黄梧与施琅满头满脸都是经血从案下爬了出来，连连叫道；‘藏无所藏，躲无所躲，却是如何是好？’戏中的黄梧与施琅抱头鼠窜而去，台下的黄梧与施琅也在人们的哄笑与唾骂声中悄悄的溜走了。

    黄梧对施琅道；‘听说此戏段子是徐思明所做，却不可放过于他。你我遗臭万年，也不能让徐思明得意了。’原来徐思明是郑成功帐下的谋士，南京大败后，流落到了戏班子里.把史可法、郑成功、洪承畴、钱谦益等名流都编进了戏里，流传极广。黄梧与施琅与徐思明认识，最终派刺客将徐思明刺死，才出了一口怨气。

    人心不死，就是在当年也没有人否定郑成功而肯定黄梧、施琅的。几百年之后施琅变成了民族大英雄，受到了热烈的吹捧.就因为他率军攻下了台湾，断明祚一线，这是连施琅本人也不敢想的荣耀。自古以来文人无行，一切都根据社会需要，尽可以拿历史搓球，信口雌黄。奴隶性与奴才性永远存在，就因为世界上还存在着权势与依附权势的人。若知后事如何？且容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