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花甲话人生［６４］

我父亲的案子卡住了，显然市公安局、单位、市‘打办‘三方专案人员难以达成一致。公安局主管此类专案的顶多是个连级，而市‘打办’负责人曲传友应该是营级。单位军代表应该在营连之间，煤气公司应该是处级，三方曲传友级别最高。曲传友认为没必要人为的编造出一个假案，‘打办’并不需要这个功劳，不在这上面费心思。市公安局人满为患，无所谓。主张必须重判的应该是单位，是革命群众，否则无法作出交待。证据确凿是无法做到了，于是案子就长期搁置下来，继续进行深入调查，不审不判不放，一搁就是十八个月。此类情况很多，邀功的往往是单位革委会主任，军方代表，他们是出于自己的政治需要，竭力证明自己。我父亲只能随遇而安，里面是小监牢，外面是大监牢，开始了漫长的囚禁等待。东三条著名流氓头子是李松林，据说为人很仗义。李松柏则是个无赖，为非作歹，因刑事犯罪被抓了进来，与我父亲关在同一个号。李松柏对于法律政策是烂熟于心的，询问我父亲所为何事？听后断言道；‘你这个案子够呛，弄不好得枪毙，是敌我矛盾。’父亲问他是为了啥？李松柏不在乎的摇手道；‘我这个没事，过些日子就放出去了，是人民内部矛盾。’李松柏在里面也是横行霸道，窝窝头得他先挑大的，我父亲对他很是不满，二人闹了个半红脸。这是个小社会，小的丛林社会，也是需要相对公正的，尽管只不过是大眼窝窝头一、二钱粮食之争。我伯父随我爷爷邪恶的一面，自负又自私，以自我为中心。而我父亲则继承了我爷爷正义的一面，皮肤粗糙，身材魁梧。我老叔随我奶奶，皮肤细腻，性情柔和胆怯，有老台胆小自私的一面。

中华民族是在精神文明的基础上循序渐进，发展的物质文明，顺其自然。任何生命的初始都是太极状态，阴阳一体。以植物玉米为例；进入繁育期雄蕊在上部，为天。雌蕊在中部，为地。阴阳交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类也是同样，始祖龙也是阴阳一体，伏羲、女娲本是兄妹。伏羲为阳、为父、为天；女娲为阴、为母、为地。阳刚与阴柔交合，产生二代，人类的龙尾逐步消失，直立行走。‘龍’为立月婉转而成形，‘立’上一点为太极。点下为天阳、地阴，天地交合。月为肉，精神变物质，形成肉体，炎黄子孙是龙的传人。洪水灭世界之后，最先露出地面的是昆仑山巅，就是‘天台’。伏羲在上天的感召下，二代进入开智期，以尾在泥里画出八卦，就是本届人类文明起源。内含天地宇宙世间万物所有奥秘，是上天所授。其后天马负河图，神龟出洛水，均是上天所授。人为阳物，白天活动，夜间休息，具有灵魂。兽为阴物，黑夜活动，白天休息，没有灵魂。百兽对人类很是敬畏，它们在黑暗中可看到人类灵魂发光，轻易不敢捕食人类。人死之前魂魄已不再守位，只要听见夜里狗哭，数日之内那一带肯定死人，狗可以看到人类灵魂。患病之人病患处光弱，婴幼儿光弱，作恶之人灵魂已失，猛兽食之无碍。人类是天地之子，宇宙之子，神形合一，神的子女。神来自上天，形来自大地。炎黄子孙源自天台，为中央土，土为黄色，所以是黄皮肤，为正中。世间万事万物都是从无到有，精神变物质，阴阳五行乃是神与形的完美结合，顺天之则，道法自然，理在气先。

大洪水刚刚消退，地上潮湿。人类食肉寝皮，以渔猎采集为生。天启圣聪，有巢氏在树上建屋。随着人类的增多，燧人氏用火烤熟肉类。陶人氏以泥土为陶器，不再需要以泥土涂抹肉类。人类有了‘家’，女人们在屋宇下养猪，解决肉食短缺。随着牛羊鸡鸭等家畜家禽的增多，人类进入游牧养殖文明。龙的传人逐水草而下，形成养殖定居文明。神农尝百草，神农氏率先进入农耕定居文明，龙的传人成为本届人类文明的领头羊，并乐于传播与幅射农耕定居文明，成为礼乐之邦。‘礼以正身，乐以正心。’礼崩乐坏之后，上天派下老子、孔子，拯救世道人心，遭到失败，这是中华民族的悲哀。老子、孔子一直活在民间，老庄学说是出世学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九天之上看尘世，天地为大鼎炉，人身为小鼎炉。得道之人与天地共存，无生无死，无病无灾，道法自然，顺应天命。孔孟学说是入世学说，拯救世道人心，拯救人类灵魂。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天理玄远而人欲伸手可及，短视的权贵们自然选择人欲，先满足了再说，谁知道有没有前世来生？是些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人欲可满足私欲，人类具有动物形体，自然同时存在动物性，善恶聚于一心。上层社会口中是儒家为体，高唱‘存天理，去人欲’。实际上是法家为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其实就是群法家人物，以法治国，进行奴役，实行酷刑。‘法’就是三去；去头、去势、去足。

我父亲出生于１９２１年，中共建党那一年。从小学的是新学，也就是西学，其实早在鸦片战争之后就已经‘西学东渐’了。我爷爷学的还是旧学，应该对我父亲产生了一些影响。善恶分明，身心合一，是明辨是非的。宋儒的‘理学’，明儒的‘心学’，都主张身心合一的，神在体内，而非神在体外。心正则万事正，所以求学首在正心，心术不正则万事皆不正。我父亲与所有老一代人同样，不肯说假话，做事凭良心。上层社会早已人格分裂，满口仁义道德，以儒家弟子自居。实际上满肚子男盗女娼，奉行的是法家权谋之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在我父亲关押的期间里，善与恶，正与邪，神与魔，进行了反复的较量。单位与审讯人员用尽了办法，谋略百出，设法让我父亲自供其罪，引君入瓮。他们准备判我父亲十五年，已是半公开的，街道群专也得到了消息。

我母亲具有朝鲜妇女般的阴柔美，肤如凝脂，天生的卷发，四十多岁时还显得很年青，一头乌发。我们发现；母亲迅速的衰老下去，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年间，头发花白，脸上起了皱纹。相由心生，母亲的愁苦是藏在内心深处。总怕我们受父亲这件事的影响，对我们进行正面教育，逼着我们出去跳忠字舞，学唱红歌，忠于毛领袖。母亲的人格也发生了分裂，不愿说假话，做假见证，却强迫自己说假话，做假见证。对基督的信仰发生了动摇，魔鬼的力量更为强大，母亲选择了屈从。她天性善良，从无害人之心，为的是自保，为了这些孩子们。母亲回来后，单位并不给她生活费，大概根本没研究过。也无法再干副业，上街做小买卖更不用说。修理的收音机拿了回来，我动员母亲道；‘把收音机卖了吧，现在咱家一元钱得当两元钱花，我们也不听收音机。’卖了三十元钱，解决了很大问题。母亲信奉基督教，并不虔诚，是小时候她爷爷起到的影响。父亲对天主教、基督教并不赞成，虽说他通读过《新旧约全书》三次，认为里面尽是重复的。这就是宗教语言，所有的宣传灌输都是同样，就是不断的重复，加深印象，以达到洗脑的作用。越是无知的群体越容易进行洗脑，当年洪秀全的《新经》在广东根本就没市场，好不容易才有了三位信徒，还持怀疑态度。而到了广西山区，客家人大多无文化，无见识。洪秀全说动了韦家、石家捐献钱粮，都是遭到土著排斥的客家人，相互利用。很快的就以共产主义分配原则聚合了上万遭驱逐的客家人，进行宣传灌输，强化洗脑。洪秀全以救世主自居，制造神秘感，无知的群体是最容易成为信徒的。

《旧约》是犹太人的历史，始于亚洲西部，也就是昆仑山西部。他们的生存条件显然远远比不上中华民族，存在着生存竞争，走向奴隶制，走向丛林社会、强盗社会。宗教起到了凝聚力，早期天主教传播靠的是武力，包含仇恨教育，以仇恨作为凝聚力与推动力。一手是圣经，一手是刀剑。这是一种强盗文明，与中华民族截然不同，人神分离，神在体外。犹太人启求于身外之神，携带着‘约柜’，以神秘感来控制信徒们，与后来洪秀全等行为没啥本质上的区别。早期是消灭邪教徒，是神的旨意。太平天国是杀妖心之人，也是神的旨意。列斯毛金是杀阶级敌人，都是出于同一样的目的；统一思想。

西方社会是在物质文明的基础上发展的精神文明，出身不正。金为白色，代表西方，所以西方人是白皮肤。由于气候寒冷，生存竞争激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强者为王，就成了西方社会的主流思想。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科技进步，西方社会才开始注重精神文明。仍旧是神在体外，人神相隔，形成人格分裂。强盗社会物欲横流，人欲横流，西方社会更为注重的是物质，把物质放在第一位。如同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浮士德，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贪得无厌，锐意进取，仍旧残留着奴隶制强盗文明的痕迹。中华民族从前将其视为蛮夷之邦，加以鄙视。中华民族更注重精神财富，物质上小富即安，知足常乐，走和平发展之路，天下为公，世界大同。中华民族以人为本，朋友为五伦之一，传诵着‘管鲍之交’、‘吴保安与郭仲翔’之交，‘李白千里为友负枯骨归葬’等佳话，数不胜数。重义轻利乃是华夏古风，李白家本豪富，为资助朋友几年间挥霍四十万金，气得妻儿都不理睬他。老了之后只能投靠族叔李阳冰，李白事实上是赴水自尽的，李阳冰也心里清楚。古人把精神放在第一位，人死神在，脱却臭皮囊而已。死后三神归天，七魄归地。人心即是天心，天心即是人心，神在体内，何必外求？

天道五百年一变，老子、孔子出生五百年后，耶稣、佛祖相继在西亚、南亚出世，拯救人类灵魂，都在亚洲，亚洲是人类活动中心，也是精神思想中心。与此同时，伪圣人王莽也粉墨登场，被誉为‘当代孔子’。 耶稣、佛祖与老子、孔子同样，是宇宙天地之子，道成肉身，确实是神子，但并非唯一的神子。事实上所有人类均是神子，只不过是陷入罪恶之中，难以自拔，享受罪中之乐。《新约全书》是耶稣死后信徒们集体回忆写就的，类似孔子门徒回忆写就的《论语》、《孔子家语》。耶稣、佛祖肯定是得道之人，所以能够作出准确的预言，当年老子、孔子也具备这个能力。孔子学《周易》，苇编三绝，知道‘不知何一男子，自谓秦始皇，上我之堂，踞我之床，颠倒我衣裳，前至沙丘命必亡。’秦始皇巡行天下，确实到了沙丘一命呜呼，想尽了办法也无法长生。耶稣是继承犹太天主教的，犹太祭司们并不承认耶稣是神子。他们长期以来一直代神宣命，过的很滋润，信徒们只不过是羊群，他们是神的牧羊人。牧羊人是可以吃羊肉，喝羊奶的，也可以与漂亮的‘母羊’们交配。信徒们将所有收入十分之一献给神，就是献给教会。死后全部财产捐献于圣殿，归教会所有，成为教会的精神奴隶与肉体奴隶，并形成等级森严的等级制。十字架与火刑是为异教徒准备的，也就是妖心之人。耶稣提出‘人与人生而平等’，‘自由、民主、平等、博爱’，受到下层社会的普遍拥护，得罪了上层社会。祭司们自然不会放过他，将其钉死在十字架上，以示警告。人类追求平等的强烈愿望，并没被十字架上所流出的血而消失，而是愈演愈烈。基督教是平民宗教，是全人类的宗教，不再仅仅是犹太人的宗教。基督教毕竟脱胎于犹太教，后来的伊斯兰教也是脱胎于犹太教，是带着奴隶制丛林社会痕迹的，先天不足。我父亲博览众书，不求甚解，所以并不肯信奉基督教，身外怎么有神？并不赞成基督教义。对其价值观倒是赞成，殊途同归，人类社会正在自我完善，人心向善。

正因为达观，我父亲在牢里关押了十八个月，并未造成太大的心理伤害。知道自己并没做什么亏心事，一切都是出于政治需要。毛领袖改造了几代人，影响了几代人，对道德没啥兴趣。毛领袖与常人不同，是夜间活动，白天休息。于是所有追随者们都改成夜间活动，白天休息，包括新提拔的政治新星们在内，一切都颠倒了。毛领袖、周总理、朱德死前一年，天降三块大陨石，落在东北，东北是毛领袖的发祥之地。这是他们三位的本命星，上天不再肯留，坠落于地。死后三神无所归依，这三位天上不再有星辰，岂不哀哉。受孕结胎之时，便有星宿，毛领袖是读过古书的。恶贯满盈之人死前均天降陨石，上天不再肯留，自然无来世可言。本命星如同人类天灵中的脑细胞，人类如同躯体细胞，是相互感应。脑细胞一死，下面再强壮也不当用，命系于天。此前老道早已测出‘８３４１’，一切皆有定数。毛领袖为此伤心不已，当众落泪，陪同人员无不大哭，与君同悲。我父母从不怕死，死后回天家，生有所寄，死有所归。人生如白驹过隙，转瞬百年。上天一呼一吸就是十万八千岁，人身之神只有与天地之神融为一体，才有可能得到永生，化为天地间浩然正气。可以转世为人，成为良种，人生如籽种，人生如四季。天心至公，善恶有报，天不说话，无为而无所不为，人生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知天命。凤凰网有篇短文，是毛领袖人格的真实写照；

张玉凤评毛泽东：你说黑他偏说白

与毛泽东朝夕相处，与他度过最后岁月的秘书孟锦云、张玉凤回忆，在主席去世前一年，即1975年8月，他忽然动起看电影的兴趣，看了一出香港凤凰电影制片厂出品的越剧歌唱片：《云中落绣鞋》。

故事的内容大致是：一个富有员外的千金小姐不慎跌落后花园的枯井中，生命危在旦夕，员外贴出告示，谁能救出小姐，便把小姐许之为妻。有两位青年同时应召，商量好一个下井，一个用吊绳在上面照应，救出小姐后，随小姐的意愿，想嫁给谁便嫁给谁。于是一位用筐拴上绳子把另一位青年送到井下，先救小姐，再让青年上来。在井外负责放筐下井的青年，在救出小姐后，为了独占小姐便用大石堵死井口，便抱着小姐去领赏，成全了婚姻美事。在井下的青年叫天不应，加上井面盖上石头，里面黑茫茫一片。青年却紧紧抓住小姐被往上拉时丢下的绣花鞋。已婚嫁的小姐一夜忽做一梦，天上飘下一只绣花鞋，即是她在井下丢失的一只。梦中醒来，这位梦中的青年却出现在自己面前。结局是由父亲做主，赶走那位狡猾的青年，迎接这位死里逃出的青年。至于井底的青年如何能逃出的，当然好人有好报，是神仙救他的。

毛泽东认同奸猾者

看完电影，毛泽东问看电影的人们，“你们说说看，两位救小姐的青年，哪个好些？”众口同声地说，当然是在井底的青年好啦，孟锦云更添上几句：“还用说吗？井上那个青年真够坏的，他不仅贪人之功，据为己有，还陷害别人。”

毛泽东转头问另一位早期已在他身边伺候他的张玉凤，张说，“差不多，这是很明显的道理，我不明白，您干吗要问这么个问题？”

毛泽东说，“我和你们的看法不一样，我觉得，还是那个井上的青年更好些。”

“为什么？”众口同声地问。

毛泽东答道：“那个井下的青年对问题的考虑太简单，他缺乏周密的思考，他应该想到井上的青年会使出这一招儿，还是那个井上的青年聪明噢！”

毛泽东的霸气

这就是毛泽东！早在青年时代，他曾写过一首《咏蛙》的诗，其中有两句：“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17岁的毛泽东，便已显出他的霸气。

这正是毛一生主张与人斗，其乐无穷，提倡阶级斗争要日日讲、月月讲、年年讲的思想根源。也是他在解放以后，发动一个个的政治斗争，要打倒一切，直到“文化大革命”，要把与他同打江山的一些老同志清除掉。

张玉凤对毛泽东的评价是：“他就是怪，你说是黑的，他偏要说白，他总喜欢对立。”

孟锦云说，“主席的看法，老和我们不一样，这个人很怪”。

戚本禹同志接见张本等同志的讲话

时间；一九六七，一，一二，凌晨一时半

戚本禹同志来国家科委接见‘少数派’的张本、吴白芦、王廷若、严世菁等同志，听取了汇报，并作了许多指示。

当听到现在大部分受蒙蔽的同志起来革命时说；要团结那些反对过你们的人，你们那里‘八，五’事件后，我来调查过。调查时，有一个女同志，年纪不大，闹的挺厉害，现在她改变了没有？‘八，五’事件中的科协同志很好，在当时那种困难情况下，他们对你们帮助很大。请你［张本同志］代我向他们问好，你们应当感谢他们，不要忘了他们。‘八，五’事件是低潮，你们那里过去一段期间反复了很多次，我估计今后还可能有反复。

当听科委十七级干部会议开门吸收广大群众参加时说；我对讲级别最讨厌，什么十七级干部会，这些都是封建性的，连资产阶级的都不是，封建社会尽讲几品几级的。雷锋就没有级嘛，他就比刘志坚强。机关要革命化，要打破级别的框框，十七级干部才能参加会议之类必须打破，不然的话，革命的群众解放不出来。当权派往往以级别来进行收买，这样，我们就要变成官僚机关。十七级以上干部，才能看什么文件，参加什么会议，这是邓小平发明的。级别这套东西，是从苏修那里学来的。我们在大革命时期，十年国内战争时期，都没有这些。今后，干部的生活水平应和工人一样。那些有乌纱帽的，是既得利益者，可能反对。机关干部的级别，作为物质利益，还可以，当然也不好，更不利的是现在成了政治特权了。我建议，大胆提拔干部，二十四级的干部也可领导九级干部。开会，党内外要有区别，按职务需要来参加，不要按级别。当权的不一定需要级别高的，级别高了，就要保级。要大胆提拔干部，不讲级别，不讲资历，不讲年龄，不够林彪同志提的三条标准就不能当领导。

当谈到当权派的情况时说；我看可以夺权，革命就是夺权，我们不争个人权力，我们争人民权力。我们无产阶级就是要夺韩光资产阶级的权。人家说你是‘野心家’，我看你野心不够大，哪能当‘家’？就是要夺权嘛，问题在于怎么夺权。不一定马上罢官，要监督。你们有条件可以建立真正的文革机构，对行政实行监督，也可以由革命左派联合组织来监督。上海造反派的革命联合组织现在就发号施令，监督市委、公安局。韩光随便把汽车办公室给人，不行，他的汽车又不是他的，办公室也不是他的。他批了条，乱给东西，我们不承认，让他自己去撤消。他们躺倒不干，你们干。不一定要名义，要掌握权力，大量提拔年青人，按照林总提出的三条标准；拥护毛主席突出政治，有干劲，大改组，提到岗位上来。现在不要给什么名义，这也是对他们的改造。要给革命左派讲清楚，你们现在已掌权，韩光他们送给总理的报告，你［张本同志］要看过，不对，就不同意送，党组以后党员要改组。

当听到罢官问题时说；罢官，要有阶级分析，哪些是应该罢的，哪些是形‘左’实右的作法。技术员有什么官好罢？群众对罢官的合理要求要支持，不能压制。但是，要和群众讲清楚，不一定马上罢官，让他们靠边站。他们已当了几年官了，你们已忍受多年了，再忍受几天，也忍受不了？罢官一般可以在运动后期，除非是突出的问题，要马上罢官。像逼死人的，要马上处理。

当谈到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说；你们那里批判刘邓的大字报见到不多，可以转抄一些，自己也可以写出一大批嘛！现在群众对两条路线斗争，对毛主席革命路线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认识如何？是否搞深搞透了？现在斗争很复杂，有新形式的反扑。我是赞成你们开科技战线万人大会的，你们科技战线一个刘邓大会也未开，已经落后了。只有批判刘邓路线，才能使科技战线问题得到解决。搞大联合，先联合科学院，不要怕找错对象。开大会我不一定来，我给你们请领导；你们可以请总理参加，请他讲讲批判刘邓路线的重要性。总理忙的话，请来二、三十分钟也好。

当讲到有人贴聂荣臻大字报时说；江青同志说过；‘聂荣臻是个好同志’。他有缺点有错误可以批判，但是要保的。他是毛主席司令部的，要按总理讲的做。如果有人进去保韩，现在打聂保韩，应加以揭露。

当讲到抓革命，促生产时说；上海的几篇文章很重要，是毛主席亲自批的，要特别重视。上海革命左派联合组织很好，他们已在监督市委了，这就是权力机构。你们要创造抓革命、促生产的经验，要使全年工作比过去好，要做到比他们［指韩光等人］好。你们提出要宣传动员外地工人回到生产岗位上去，对，你们行动吧！

当问到如何看待革命派时说；应该用辩证法来看问题，以前是左派的，以后可能有人变成中间派、保守派。以前是中间派、保守派的，也可能变为左派。这可在毛主席著作中找到答案。

当讲到出去串连时说；一九六五年大学毕业生串联，应该宣传总理的三点指示；要服从本单位文化革命的需要，要服从生产需要，要自愿自觉。可以建议总理发布一个书面指示，机关干部的下厂下乡，要有组织，要分批安排好，不要马上就走。

当讲到新反扑中某些形‘左’实右的谬论，要求戚本禹同志帮助我们分析提高时，他说；要搞你们自己搞，你们可以写些理论文章嘛。毛主席说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国家科委严世菁等同志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航空予备学校

红色造反联合总部翻印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三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