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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花甲话人生[５３]

已有 531 次阅读2013-1-20 17:16 分享到微信

六十花甲话人生[５３]

恩惠大舅是开安镇卫生院采购员，离长春三十公里。所以经常到我家里，跟我母亲感情很好，有共同语言。当年他母亲死了之后，当爹的很快领来了后妈，对孩子们很不好。老三抽大烟，继妻也抽大烟，很快的把自家与夺过来的老大家产全部抽了进去，成为贫农。恩美姨在花子房把他们接出来时，当爹的已经不行了，不久病死。恩惠舅已经成家，认为亲妈是妈，后妈也是妈。将继母接了过去，如同孝敬亲妈一般诚心对待，成为一家人。恩惠舅心地善良，心眼实在，随其母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舅母也是个厚道实在人，心地善良，亲朋好友都拿他们家当自己家，往来不断，并不见外。生有四女一儿，儿子是最小的。

作为大都市的新京，曾经拥有人口一百多万。经历了困长春之后，减少百万，只剩下个零头。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是老百姓，国军出卡哨受到欢迎，只有老百姓用枪打。许多饥民把孩子往卡哨前一扔，当兵的接到上面的死命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婴幼儿活活饿死。暴力革命期间，人性已经流失殆尽。长春解放后，百废待兴，很容易找工作。恩惠舅并不愿意来长春，在乡镇可以种点园田地，日子比城里好过些，也没有那么多的说道。城市是人人过关，交待历史，连几个月都必须有人证明，建立档案，由组织上掌握。这是学的苏俄，所有的宣传组织方式全部学的苏俄，是成功的经验。

东北是个粮仓，不需要任何领导管理，粮食多的是。并非‘六水三山一分田’，而是‘六田三山一分河’，水网密布，都是冲积平原，土地肥沃。东北平原山峦之处，绝大多数都是碎石山，也就是大洪水冲积而成，碎石中有大理石、河流石、泥沙等。地下水资源丰富，通常是五色土。表层是半米多厚的腐植土，下面是厚达一米多的灰色土，第三层是一米多的黄土，第四层就是黄土加碎石，第五层就是砂石与黄沙，再往下就是岩石了。见了黄沙井水就足够了，成为深水井。雨季水井平槽，不需要井绳。植物根系在地下形成细密水网，水往低处流。植物吸收雨水，深入地下，厚厚的泥土里储备着大量的水分。东北地区风调雨顺，自然循环，水气蒸发形成积云，再回归大地。地阔人稀，人均耕地五六十亩，产量很高。通常一个农业劳动力不使用机械化，可耕作五六十亩地。一两亩地生产的粮食，足够一个棒劳动力的口粮，东北粮食必须对外输出，可养活半个中国。当年王荆山主要是粮油加工贸易，关内、苏俄、日本、蒙古地区等都进行贸易。日本人以战养战，东北也没发生饥饿短缺，尽管已经实行粮食统购统销，城里吃供应粮。

困长春时我父母被吓着了，此后每月都积存粮食以备不时之需，也怕出现反复。国军一溃千里，绝大多数都是不战而降。结果成为鱼肉，人为刀斧。历代杀降不祥，尤其是天下统一之后，连秦始皇都不再杀降，只有列斯毛金不管那许多，谁降杀谁，不降的成为重要统战对象，‘宁赠友邦，不予家奴’。历代革命取得胜利之后，统一兵权是最重要之事。秦王朝驱胡七百里，通过对外战争统一了兵权。汉刘邦通过对匈奴战争，统一了兵权。文景之治就是不再对外进行战争，啥也不干，天下富足。汉武帝是王美人所生，许多人认为是‘带犊子’。家里还有个私生女，被揭露之后，汉武帝驾车亲自将姐姐从奴婢群中接到宫内，换下又脏又破的衣服，衣着光鲜的去见生母，当娘的羞愧不已，何止是二婚？汉武帝名不正，言不顺，只能通过对外战争统一兵权。把文景两代的家底都折腾空了，民不聊生。可是皇位取得了稳固，后宫美人上万，阉割了数万太监，实行太监政治。‘武’乃恶谥，历史上对汉武帝加以否定，臣可议君。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是出于政治需要，建立执政的合法性。汉武帝尊的可不是先秦的儒，而是修正后的犬儒，必须为帝王专制唱赞歌，犬儒也就是狗文人，为强权张目。犬儒由此形成，并与专制统治合为一体，进行愚民政策与奴化教育，成为专制的帮凶。犬儒们都善于辩证法，善于指鹿为马，坚白石、白马非马。

王莽当年可是位天下赞颂的‘当代孔子’，天下五十万士子，有多达四十九万以上的犬儒为其歌功颂德，不接受九锡也不行。犬儒们是笔杆子，通过朝鲜战争，王莽又掌握了枪杆子，这就是权谋。唐代亦不例外，通过发动朝鲜战争，统一兵权。宋代征辽，明代也进行了朝鲜战争，国家走向衰败。满清先后两次进行朝鲜战争，都是出于政治需要。毛领袖也是同样，朝鲜半岛是个挨打的货，打朝鲜无人在意，既能以杀伐立威，炫耀武力，又可统一兵权，何乐而不为？朝鲜的存在似乎就是挨打的，否则早就纳入中国了，留着朝鲜是有政治意义的。

四年级那年我去同学家，曾见过一位朝鲜美女，她正在出来倒脏水。朝鲜半岛三面环海，一面临江，肯定大量出美女。这位朝鲜美人令我终生难忘，人类是天生具有美感的，与两性无关。关键在于气质，如同含苞欲放的金达莱花，是发自内在的美，温柔、善良、稳重、端庄、妩媚、圣洁、贤淑、耐劳、谦虚谨慎……，令我心中一动，大概与我血脉中含有朝鲜血脉有关。来自母系方面的老照片都是富有母性，美丽善良，端庄大方。我大姨、母亲、三姨、老姨都具有朝鲜美。我见到了鲜活的朝鲜美女，虽说只不过是短促的一个照面，并不认得，可是却活在我的脑海里。朝鲜是商殷之后箕子封国，宾而不臣。当年商汤革命夏室之后，将夏桀流放为小国之君，封夏禹之后于杞，为杞公，百里之国，不绝禹祀，宾而不臣。宾国国君前来作客，天子降阶而迎，执手共同升阶，分东西向而坐，乃主客之分，并非君臣之分。西周文化浅薄，特别恭请朝鲜国君箕子前来讲说‘洪范五行’，周人受益匪浅。商人仍旧居住于旧地，周人并不占据商人的房产土地。只不过是中国位置发生了转移，王畿千里，以周天子所居之处为中心了。中国指的是政治文化中心，万国来朝之处。王者所在之国，天子乃是天下万国的共主。周代封建一千八百国，现在的二千县市名称，大多源自于周代。

日本投降后，朝鲜半岛宣布独立，不再归属日本。作为临时受降线的三八线，竟然成了国界线，这是谁也未曾料到的。美国忙着改造日本，根本不在意朝鲜半岛。苏联若是遵守与日本、满洲国签订的协定，是没理由出兵东北的，更不用说朝鲜半岛了。两颗原子弹一扔，日本只能选择投降。朝鲜是否有资格独立，得经过中华民国同意。从历史上朝鲜、琉球、缅甸、越南、尼泊尔等都是中国的固有领土，并无争议。尤其是朝鲜作为‘二鬼子’曾经参加过侵华战争，美英对朝鲜半岛、琉球群岛并不在意。斯大林一插手，全部乱了套。中共、朝共、日共、越共、缅共等都是国际主义者，是世界公民，并无国家民族概念。斯大林趁此机会兜售其奸，以世界革命的名义大肆扩充苏俄势力范围。建起了一个空前辽阔的大苏联，将中国、印度等都囊括了进去，企图成为世界革命领袖，占据全球。毛、金成为了马前卒，积极分子，我们这些老百姓可就惨了。

我出生时恰逢朝鲜战争，物质奇缺。我严重营养不良，母亲无奶水，我是喝羊奶活下来的。所以性格如羊，既胆怯又温顺，又倔强，‘狠如羊’。姥姥最疼我，总背着睡觉。身上出了许多红点，是由于体内严重缺少维生素，总患口腔溃疡，连代乳粉都买不到。所有的物资都运送到朝鲜战场，还是远远不足。损失的占据绝大多数，联合国军占据空中优势，入朝部队也是缺衣少食，冻饿而死的远远超过战死的。这是一场毫无理由的对外战争，只对斯毛金有利，毛还令接班人送了命。我与三弟都是肾虚，严重缺乏营养。三弟患上黄胆性肝炎，而我是多年尿床，怎么样也治不好。那个时期尿床的人特别多，都是同样毛病，就是肾虚。被称为‘尿炕精’，自己也感到羞愧，抬不起头来，我的性格变得沉闷内向。尿床是很糟罪的，为了不尿床，连觉都不敢睡。可是一闭上眼睛，梦中是在外面撒尿，醒来已是尿了床。母亲领我去穿刺，用猪尿泡扎在小鸡鸡上。绑的太紧，根本无法入睡。一拿下去就又尿了床，被母亲打了几下。每早自己去晾尿褥子，很是惭愧。上一年级时还在尿床，让同学们笑话，时常恼羞成怒，不让同学当众揭露。后来自己想了个办法，用橡皮筋套住小鸡鸡，一憋尿有肿胀感，也就醒过来了，才不再尿床。所以此后遇到尿炕的我会以同情的态度对待，有的人十七八岁还尿床，有的成年人上了大学，成了家还是尿床，就是肾气太虚。只要遇到此类情况，我都尽量帮他们想办法，吃猪肾补养，吃啥补啥。

四弟、五弟严重缺钙，也是缺营养。战后东北大批农副产品都运往苏联，港口源源不断的运往全世界支援世界革命，无休无止。作为东北粮仓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饥饿之中，个个营养不良，领导家庭例外。票证成为必不可少，都是计划供应，统购统销，学习苏联。我们是在半饥饿中成长起来的，发育较迟。按正常情况，女子二七来天癸，七七天癸绝。男子二八来天癸，八八天癸绝。可是绝大多数女生十六七岁才来月经，男生也是同样，生精液较迟，青春期也随之延后。白家生活条件较好，白二姐比我大一岁，患过脑膜炎，一只眼睛瞎了，有癫痫病。很会骂人，我们学着她对骂，从小总在一块玩。白伯母没让她上学，怕同学欺负她。一晃也成为少女，进入青春期。可是只能在家里家外活动，极其苦闷，当妈的娇惯反而害了她。我们上学之后，她更显得内向、自卑，过去是很活泼的，很有灵气。物质生活替代不了精神生活，白伯母似乎看不到这一点。白二姐也曾对异性产生过兴趣，都被当妈的给挡了回去。白二姐时常对我母亲叹息，活的毫无乐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消沉，生活中无任何希望。人是靠希望活下去的，哪怕陷入巨大苦难之中，只要抱有希望，就可顽强的活下去。她认为日后父母没了之后，哪个人也不会管她，心中充满了灰暗。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从农村回来过春节，相互打了个招呼，还是那么的白嫩，岁月没有在她身上发生任何影响，其实白二姐长的很漂亮。白二姐选择了服药自杀，死在从小长大的屋子里，我们感到很悲哀。她哪怕是嫁到农村，也不至于走上绝路。死时仍旧如同少女般的美貌白净，只有二十上下。她过早的结束了短暂的人生，其实苦难是一副良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人生本来就充满忧患，躲是躲不过的。白二姐小时候总喜欢与我们蹲在外屋墙角脱裤子玩，蹲在地上露出屁股，应该是孩童们潜在的性意识，那时候我们还不具备两性意识。外面的脏孩子们根本不在乎，大大方方的脱光了下身随便看，这有啥？

入学之后同桌都是一男一女，也没什么感觉。学校开篝火晚会、夜间抓俘虏、野营等等，令人觉得黑夜的神秘感，才有了少许性意识。无论纳粹德国还前苏联，都喜欢搞大型集体活动，培养集体主义精神，新中国也是同样。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个人利益，是光荣伟大的。为了保护集体财产，牺牲多少生命都没关系，集体的一根木头比一条鲜活的生命更加重要。我们自小受到这样的教育，个人主义与个人思想是要不得的。进入三四年级，男女同学们逐渐的产生了两性意识。无论学校还是家长，都将这方面视为禁区，绝口不提。毛领袖是提倡革命的禁欲主义的，爱情与感情属于资产阶级。无产阶级革命者只能作为政治工具与战斗武器存在，阶级性、战斗性才是主要的，我们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阿晶成熟较早，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个头较高。女生们课间打扫卫生时发现；阿晶书桌里总有一条裤衩，显然裙子里面是光着的。为了证实一下，阿贤从后面掀开阿晶的裙子，露出了屁股，让两名男生也看到了，传了开来。阿晶邻家男孩白山，总等着阿晶一起回家，两人关系密切。有人透过窗户看见二人在屋里光屁股玩，其实不一定发生什么，就是青春期的骚动。四年级时我也忽然觉得下面硬了起来，很是羞愧，唯恐被人发现。我懂事较早，总怕老师知道父亲当右派一事，如同李阿刚那样被老师与同学瞧不起，所以总觉得自卑，性格内向，从不主动与任何同学交往。对异性产生兴趣之后，更觉得自己卑鄙下流，思想不健康，总在进行自我谴责。许多学习成绩差，性情顽劣的男同学出现露阴倾向，有的在课堂上故意露阴，让同桌女同学看。这样的学生被视为道德败坏，学校曾经多次严肃处理。于是大多数男生就形成抗拒心理，例如在书桌上划线，不许女同学过界。应该是一种自我谴责，自我约束，自我封闭。孔夫子选择诗经三百首作为教科书，起首仍旧是歌颂男女之情的民歌。圣经中亦是同样，歌颂男女之情，是纯洁美好的情感，并非犯罪。‘食色，性也。’这是人类的天性，也是所有动物的天性。可是毛领袖及其追随者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恋爱结婚必须经由组织上的准许，美女们大多动员服从革命需要，嫁给革命领导同志。

我选择的是不与女生交流，连话都不说，自我约束。类似我这样的男生占据大多数，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集体户，男女之间产生了距离。畸形的社会伴随着畸形的教育，也形成畸形人格与畸形心理，我们都是畸形之人，心理发育并不健康。性压抑与性渴望同时存在，这就是开放以后全社会所形成的性泛滥主要原因。最初畅销书不是别的，而是生理方面的书，尤其是附有性器官的插图。就连西方油画都被视为黄色下流，包括圣经宗教油画在内，新中国拒绝一切与性有关的图书文字，只有革命性、战斗性、阶级性、思想性、先进性……。新一代人性压抑的实在太久了，长达二三十年。人体摄影绘画展门票十元，观者如潮，当年月收入不过三四十元。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持续了六十年，仍在继续。主流坚持的绝非中国特色，而是列斯毛金特色，与中华传统文化道德风马牛不相及。

进入十七八岁，当知青之前，我们甚至不明白结婚是怎么回事？以为男女亲嘴就会有孩子，普遍都是性盲。对异性的身体各部位更是无知，产生了强烈的神秘感，有些神圣之感。对于爱恋对象是非常敬畏的，小心谨慎，并不敢暴露真实的情感。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假面具，表面上一本正经，不食人间烟火。心里却男盗女娼，道貌岸然之下全都是些见不得阳光的阴暗心理。这是个扭曲了的灵魂，渴望自由，却被紧紧关在魔瓶中无望挣扎着的灵魂。这个灵魂由于长期的渴望转入绝望，必然由善转向恶，如同渔夫在大海中捞起的魔瓶。谁打开这个魔瓶，得到的不是感恩，不是感谢，而是仇恨。还有欲壑难填的无尽贪婪，厚颜无耻与恩将仇报。天使与魔鬼是同为一体的，如同阴阳正反两面，有什么的外部环境，就会释放出什么神鬼。而新中国进行的是仇恨教育，所释放出来的必然是人与人之间的彼此仇恨。没有敌人也得设法制造出来，必须存在仇恨对象，内部才会形成强大的凝聚力。

恩惠舅每次到我家，都认为我是有病，脸色苍白，而且不是正常的白。母亲说没啥病，就是总也不出去。性格内向与沉闷，我如同个女孩子，在家里干家务，极少出去玩。与进入青春期有关，感到内疚羞愧，总怕别人看出我心中所思所想，见不得人。曾经迷恋过一个女孩，比我大一岁。其实就是没这个女孩，我也会寻找别的爱慕对象，感情上有所依恋。只要每天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就是单相思。对方并不知道，我也害怕对方知道，让人发现道德败坏。那阵子女孩不见了，大概是去了姥姥家，学校都停了课。恩惠舅取来两箱注射剂，一箱三十斤，拿着很费劲。卫生院要求当日去回，而开安只在上午通一趟公交车，其它时间只能乘坐到农安、吉林的车，公路边下车，距镇上七里路。恩惠舅是想找个扁担或是木棍挑着走，没有找到。商量让我帮着送去，在他家住些日子，在外面活动活动。我个头虽高，却从未干过活，也没下过力气。三十斤药箱只能捧着走，肩膀太嫩，不能扛。一里路我得歇个十次八次的，与顺路的一个社员商量了一下，帮着扛了一里多路。总算是挣扎到镇卫生院，正在开大会，舅母拉着我的手非常亲热，她是接产士，在开安一带很出名。见到了四姑娘，与我同龄，已经是个漂亮的少女了。在开安的两个月里，使我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影响了一生，这是一段难忘的日子，轻松而快乐，无忧无虑，令我终生难忘，四姑娘也成了我的初恋。

长春市运动如火如荼，而在开安很是安静，如同没发生啥事一样。我从未听说过那几个被打成反革命组织的曾经反对过宋任穷，那时候宋氏父女正红的发紫，无人敢于拔虎须。宋任穷一倒，就与赵林同样，成了替罪羊，而当初出面的周恩来，谁也不敢提及。届时赵林早已下狱，成为落水狗。贺吉祥被迫作了公开检查，代人受过，成为待牺牲品。只有胜败，没有是非。军队支左工作组长军政委王淮湘，已经准备取而代之，成为军区司令员，吉林省新生政权一把手。其实王淮湘比贺吉祥罪恶更大，哪次武斗都有他的幕后黑手，红二抢夺武器弹药也是他的授意，否则借个胆子也不敢。炮轰火车站所造成的血案，也跑不了王淮湘，造反派根本没抢夺重武器，都是军方临时提供的。李苦甜们更关心的是自己，戴上反革命帽子永远摘不下来。反右运动他们可以说话，社教运动也可以说话，文革运动也想领导一切，其实他们连领导自己都做不到。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奉旨造反，如犬如马。毛领袖叫他们咬谁就咬谁，叫咬几口咬几口。

吉林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彻底为‘一，二四’、‘二，二三’平反委员会公告

吉林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向前发展，革命的形势空前大好，而且越来越好！

目前，摆在全省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面前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就是；立即为‘一，二四’、‘二，二三’彻底平反，把一月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把革命不断推向前进，推向胜利！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从‘一，一八’假夺权，‘一，二四’镇反到‘二，二三’事件，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以大叛徒赵林为代表的吉林省党内一小撮走资派，顽固地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把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黑白，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他们大刮资本主义复辟反革命妖风，残酷迫害大批革命干部，拼凑反革命‘三凑合’。他们把拥有数十万革命工人的‘省工造大’、‘自发造大’革命学生组织‘体校造大’和由一千二百多名民警组成的‘公安联总’，打成‘反革命’，‘牛鬼蛇神’；他们破坏伟大的军民关系，造成驻长三军党委在支左工作中犯了严重的方向、路线性错误；他们疯狂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血腥镇压革命工人运动和红卫兵小将，造成了群众组织之间的严重对立和分裂。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自己就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为‘一，二四’、‘二，二三’平反，就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勇敢地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信和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相信和依靠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的大多数。’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推垮赵贺阮宋之流拼凑起来的反革命‘三凑合’。大胆地解放一大批革命干部，建立无产阶级的革命‘三结合’，为‘一，二四’、‘二，二三’平反，就是要充分放手发动群众，坚定地依靠决心把无产阶级革命家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运用大字报，大辩论，大鸣，大放的形式，打一场人民战争。辨别是非，分清敌我，促进在革命的原则下，实现革命的大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