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花甲话人生［３７］

我父亲只读过四年书，其实这对他来讲是个好事。四年级以上的课程主要内容就是奴化教育了，思想宣传灌输，日本人也在致力于改造思想。朝鲜人已经被改造好了，以日本国民自居，有啥事都跑去报告日本人，尤其是发现抗日分子。我老叔多念了几年书，日本话说的很流利，就有些奴化了，胆子特别的小，屈从于强权。我二舅也是同样，日本话很流利，性情柔顺，奴性强。自从被打成右派之后，弟兄们基本上断绝了往来，军队里是不容此类现象的。不但帮不了啥，反而将自己全家搭了进去。

平反之后，父亲与兄弟们恢复了往来，回忆起了往事。几位堂兄弟们都认为那次天打雷劈闹腾了大半夜没有伤人，是因为屋里有贵人，贵人应该是我老叔，官大，是师级干部。炕柜上有不少狐黄脚印，可见确实有精怪在屋里躲避，此乃阴物。狐黄成精后是能够通晓过去未来之事的，祸福人间。据说狐仙较为厚道，送金送银，有不少家供奉狐仙，连过年饺子都从别家给偷过来。黄仙则不然，脸酸的很。供奉黄仙可以暴富，黄仙离去肯定烧一把火，将所有全部烧掉。黄皮子搬家头尾相连，谁也不敢惹。在哈尔滨大街上过了数百只，乡间时常见到，走后地方鼠患泛滥。狐黄二仙是逆天而行的，自然遭到天打雷劈。就是凡人为人算命，同样折寿，算不准的没事。真神在天，在天为气，在地为形，每个人都有本命星。真神亦是合则为一，分则亿万的。不知道宇宙中有多少个我，有的星球转的快，有的星球转的慢，人身之神与天上真神是相互影响的，如同人脑中的细胞与躯体细胞组织同样，患了脑血栓躯体再健康也不管用。古人通晓天文，能找到自己的本命星，予知吉凶祸福。此类古籍都烧绝了，我至今也没有找到。

从现在看来，我认为贵人应该是我父亲。活到七十八岁，比孔子活的时间长。死前一二年手不释卷，《资治通鉴》等都读过了，每天我帮他找一厚摞子书，我那时开了家旧书店，这是父亲少年时的心愿。父亲酷爱看书，却无书可读，他对吃穿上并不在意。我们也是同样，对吃穿并不在意。少年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图书馆工作，随便看书，有玉米面窝头与咸菜就行，精神财富更为重要。父母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精神财富，富可敌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父母坎坷一生，并非坏事。我们也是一样，阅历远远超出同龄人。父亲虽然离去，我却总感觉他就在上面默默的注视着我们，并未真正离去。形死神在，关武圣一直显灵，不断血食，成为天地间浩然正气。三魂天上一转就是五百年，得道之人可直接转世，例如活佛。我们大概是无法得道了，凡心太重。等活到九十八岁时，我也找一个洞穴面壁十年，到一百零八岁兴许能悟出点什么来。

五七年反右时，父亲并未向党进攻，只不过是反右时期一言不发而已，不愿出尔反尔，朝秦暮楚，厚颜无耻，指鹿为马坑害别人，而是知耻。新中国如同现在的北朝鲜，是全面封闭的。父亲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没那个见识，他是按照中华民族传统习惯进行生活的，不喜欢说假话。真话不能说，也不敢说，他只能选择一言不发。只不过是想保住做人的底线，不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成为帮凶，仅此而已。‘贫则独善其身’，‘君子不事乱国，不入危城’，能够洁身自好已经很难得了。当时局里反右的目标主要是老胡，给局领导工作上提了不少意见，并未帮党整风，只不过是些业务上的事。父亲主持会议，动员大家多说点政治方面的事，少说点业务方面的事，也是响应毛领袖的号召。毛著后来将毛领袖的公开讲话转了个一百八十度，面目全非了。毛领袖的引蛇出洞可谓手段极其高明，连蒋介石都被其吹捧了一番，没那么再开明的了，没那么诚心与虚心的了，毛领袖才是空前绝后的影帝。

知识分子的改造是‘脱裤子’，自暴其丑，唾面自干，为五斗米折腰，趋炎附势，吃嗟来之食，毛领袖说；‘不听话，就饿饭’。公有化之后的知识分子一贫如洗，想要全家活命必须屈从，饭碗子掌握于毛领袖之手。‘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只能存在旧中国，新中国是无产阶级专政铁拳，无坚不摧，就不怕死人。知识分子全部选择屈服，民主人士全部选择屈服，传承五千载的士阶层不复存在。愿意改造好的文化人如同黄鼠狼一般，在黑暗中围着死人脊梁骨转。哪个被砸中，灵魂深处闹革命了，被改造好了，哪个就成为学者、专家、教授、灵魂工程师、人民教师等等，成为高尔基、郭沫若。不断的迷惑着学生们，阉割其精神，毒害其灵魂，将其狼化、犬化、虎化、猴化……，成为战斗武器与政治工具，甘当革命的螺丝钉。

我仿佛看见行走于黑夜荒野中的那位舅爷，一大群狐黄跟在他屁股后面逼他承认是些神仙，醉酒的舅爷正在厉声怒骂‘我看你们像些王八蛋！’他们丧失自我，廉价出卖灵魂，害人害己，不值得同情。正是他们把学生们变成文革中的那个样子，本以为是残害黑五类，以及新生的右派反革命，没想到他们自己成了黑帮。吉大陈静波等在学生们的怒斥下，如同狗一般的在楼梯上爬行，斯文扫地，只求保住活命。‘士可杀而不可辱’，当年我父亲只要低头认错，肯定能过关。而我父亲不肯认错，书写大字报进行反击。老胡见此机会，连忙积极表现，成为向我父亲进攻的主力。我父亲据理力争，圣人毛们根本就说不过他。组织上出面了，在档案里查历史，抓住了把柄。当年动员向党交心，卸下包袱轻装前进，既往不咎，也是毛领袖信誓旦旦的。我父亲向党交心，曾经书写过《向世界控诉》抨击苏联红军抢劫强奸的大字报，华局长表示理解。档案自己看不到，我父亲亡故后我们也没有见到，里面全部都是黑材料。每一个人都有份档案，自己永远看不到。

组织上抛出了我父亲历史上曾有反苏行为，组织革命群众进行批判声讨，走廊里全部都是此类大字报。父亲对这种言而无信，手段卑鄙所震怒，写大字报进行反击。革命群众批判道；‘美国兵强奸女大学生时，你怎么没动静？苏联红军有了点毛病，就恶毒攻击，全盘否定，纯粹是别有用心！’父亲回敬道；‘沈崇事件上街声讨的不下百万，举国上下都在进行，我凑那个热闹干啥？苏联红军强奸东北妇女无人站出来为她们说话，我说的也不是假话。’据网上反映；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证明沈崇乃是党员，奉命色诱美军，制造强奸事件，利用‘沈崇事件’达到了发动反美运动的目的。沈崇后来嫁给画家丁聪为妻，1990年代，沈崇移民美国，对外澄清这次强奸事件乃子虚乌有。文革期间红卫兵审查沈崇时，她承认自己扯下了弥天大谎，实际上并未失身，是组织上指示她色诱美军士兵皮尔逊的。

新中国只讲权力，不讲道理。只有无产阶级的言论自由，没有资产阶级右派的言论自由。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道理，只讲暴力，学的是秦始皇，却不学秦始皇以法治国，说话算数的长处，只学其恶的一面。我父母只不过是平常人，是炎黄子孙，遵循的是中华传统文化道德，不做丧良心的事，讲天理良心。就连这样都不行，遭到淘汰。老相薄子里留下公用局全体人员在市政府楼前的合影，领导干部们个个春风得意，只有我父亲成了边缘人物，站在最后一排边角处，已经定下来出局了。局里人正在私下争夺我家的住房，当了右派就不再是局里人了，住房理应收回，安置革命群众。‘商君者，卫之诸庶孽公子也，名鞅，姓公孙氏，其祖本姬姓也。’毛领袖赞成的是残民以逞的卫之诸庶孽商鞅，与杀降千百万，弑父囚母，残害三位异父同母弱弟的秦始皇。秦始皇实行的是奴隶制，是戎狄之法。当年商汤七十里而王天下，文王百里而王天下，是以仁义服人，而非靠的武力。礼崩乐坏之后，王道不行，华夏转变为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徐偃王以仁义而亡国，楚灵王以淫暴而称雄，华夏走上邪路。而后人将邪路当做正路，把正路当做邪路，是非曲直早已颠倒过来了，逐步滑向戎狄化，毛领袖已经全面实行戎狄化了。我父亲所留下的是君子士大夫精神，与明遗民们同样，生有傲骨，不屈从强权，追求自由与光明，我们这些子孙后代只不过是父亲高山上滚落的一块石头罢了，以存天下为己任。顾炎武无子，天下所有炎黄子孙都是其子孙后代。中华传统文化道德是永远也消灭不了的，汉文化是永远也消灭不了的。无论毛圣人、鲁圣人，还是圣人皮、圣人毛们，都是在作梦，炎黄子孙们正在复兴中华，而非伪中华。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胡耀邦主持平反冤假错案。反右运动领导小组长邓小平也就默认了为五七年右派平反，但是弄了个‘改正’，坚持反右是必要的，只不过是扩大化了。没改正的大概只有五名右派，曾经为新中国建立出过大力气，卸磨杀驴了。阿邓无法坚持过去，若是那样的话，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文革初期将提意见的革命群众打成右派反革命的不下百万，是无法面对的。被打倒的当权派才多少人？百姓对他们是否复出根本就不在意。包括英明领袖华主席在内，没一个是民选的，都是权力斗争的结果。美国人连警长都可以选，新中国哪会有那等事？各级权力都是上指下派，领导任命。例如黑龙江省，毛领袖就选择了潘复生。

这位主政河南时，曾发生过震惊全国的‘濮阳运粮事件’。征收公粮定点集中，吃官饭的比路上没宰的狗还要多。居然要求解放了的农民兄弟长途跋涉，赶着牲畜，满载征粮，顶风冒雪排成长龙等待人民勤务员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些勤务员该午休时午休，该下班时下班。农二哥们可是守在露天地里苦等，饥寒交迫，谁也不敢擅自离去，那可是反革命罪，是要全家问罪的。暴力土改已让农民们吓破了胆，小心五马分尸。成千上万的大车，数万为革命牺牲奉献的翻身农民大多冻病，冻伤无数，冻死多人，连牲畜都冻死一二百头。领导们并不在意，专署副专员李立格认为：‘牲口缺少锻炼。’牲口可不懂什么革命道理，长途跋涉的都是马车，马匹可是农民的命根子，一个村子里没有几匹马，金贵着呢。农民闹将起来，毛领袖连忙处理替罪羊，潘复生也受到处理。‘左’的一套吃了亏，潘复生这回向右转，以为毛领袖真的关心农民疾苦呢。在合作化运动中，小社变大社，牲口饿死不少，没人在意。大跃进更不用说。毛领袖退二线后，潘复生提出‘大社化小社、牲口分槽’，与刘少奇的‘三自一包’有了相似之处。吴芝圃位居老二，对潘老大这个老右倾怎么看都不顺眼，这位可是毛领袖的好学生。倒底把姓潘的弄倒了，吴芝圃志得意满，大放卫星，把河南饿死不少人，‘信阳事件’震惊海内外。民意算个屁？只有圣意才是最重要的。吴芝圃因功荣升为中共中央中南局书记处书记，与宋任穷比肩。这些都是吃政工饭的，是毛领袖的宠臣。

毛领袖洪恩浩荡，使功不如使过，潘复生再度复出，学乖了。１９６６年火箭般的升为黑龙江省第一书记，东北局书记处书记，毛领袖对他可谓是天高地厚了，贱者贵之。文革初期，就明白圣意，坚定的站到造反派一边，坚决支持以毛远新为首的哈军工革命造反派。反对派都被打成反革命组织，东北地区黑龙江省是第一个建立革委会的，这是毛领袖的后院。接下来毛远新转战辽宁省，陈锡联对这位未来的太子如马如犬，视为钦差。陈锡联是出了名的‘双面狐’，谁也斗不过。东北局是在宋任穷领导下，宋任穷主张稳，陈锡乱主张乱，就起了矛盾。毛远新一派的黑龙江省造反派炮轰宋任穷，把矛盾激化了。宋任穷认为是陈锡联、毛远新、潘复生搞的鬼，也支持山下派反陈、反潘，局面就乱了套。

吉林省委长期以来是在宋任穷的领导下，主要领导干部也是上指下派，宋任穷说了算。文革一起，作为系里两名预备党员之一的姚美玲自然是站在校党委一边，反击右派的进攻。后来明白了圣意，马上调转枪口，向校党委发动进攻。以党团员积极分子为主体的教大主义兵就成了保皇派，姚美玲就成为闻名的革命造反派。大庙总部也是同样，只会残害黑五类，对省市委是极力保护的。省委曾拨款赞助，上下一心大抓右派反革命。没想到毛领袖兵行诡道，大庙总部被砸，姚美玲成为二总部的头头，美女革命家是很受欢迎的。

教大主义兵不甘心戴着保皇派的帽子，更不甘心成为反革命组织，于是杀向社会，把吉林省代理第一书记赵林揪了出来，华丽转身成为革命造反派。姚美玲自然不甘示弱，也开始炮轰赵林，吉林师大革命造反大军八一八红卫兵成立了《赵林专案组》，声势浩大。教大主义兵转抄清华、北大的《新编武松打虎》，把姚美玲说成是摹仿武松去打死虎的店小二。头一拳就打中了要害，是真正的革命造反派。姚美玲设下妙计，让吉林市造反派出头假借赵林批斗，把赵林弄到了手。教大主义兵开着汽车远赴北京抢回了赵林，双方如同水火。姚美玲明打暗保，留有退路，玩的是政治，这大概是乃父真传。赵林复出后专门设宴相请，并且妥善安置姚美玲这个‘三种人’。姚美玲才能够成为吉林省公诉团发起人，公诉辛子陵、茅以轼的辱毛行为。没曾想壮志未酬身先死，六月张罗，八月就被毛领袖召了去，大概成为机要秘书、保健护士了。

姚美玲揪赵林是假，搞政治投机是真。运动初期红卫兵头头只能是红二代，将军子女最走红，军队不开展运动，保险系数高。黑帮子女的待遇与生活费远远高于平民家庭人均生活费，并没有对他们特别迫害。少年是偷抢刑事犯罪入的狱，青年是强奸、轮奸入的狱，绝大多数都是刑事犯罪，尤其是将军之后。毛领袖还是投鼠忌器的，不敢得罪老将们，只想把他们争取过来为己所用。小源源、小榕榕是在自取其辱，他们揭发批判亲生父母的大字报一夜之间传遍全国，刘邓在劫难逃，证据确凿，毛领袖可是想要治病救人的，性质已经转变了，成为敌我矛盾。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毛领袖观敌料阵，运筹帷幄，利用矛盾解决矛盾。当小源源给毛假孙授勋时，大概全世界都为之赞叹，以色列肯定为之脸红，自叹不如，至今不肯饶恕纳粹。上位才更重要，他们懂个屁！真应该让他们好好学学《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了。

二，八届十一中全会之后，赵林继续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抗，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一九六六年八月初，在革命的关键时刻，我们的伟大舵手毛主席亲自主持召开了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制定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宣告了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大长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大灭了资产阶级的威风。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我省文化大革命的一派大好形势，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赵林，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仍然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极力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抗《十六条》，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继续耍阴谋、放暗箭，混淆革命和反革命的界限，挑动群众斗群众，妄图把斗争的矛头指向革命群众，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

［一］极力诬蔑革命群众，为牛鬼蛇神喊冤叫屈，借口反对‘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一口号，破坏文化大革命。

九月十九日，赵林对我省厅局以上负责干部的‘讲话’是一株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毒草，他极力诋毁、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针政策。这篇反党的活标本是赵林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罪行的一个铁证。在他的‘讲话’中，对群众的革命行动极尽诬蔑之能事，声嘶力竭的为牛鬼蛇神冤叫屈。他粗暴的诬蔑群众运动说；‘斗争方式简单粗暴，武斗很多，摆事实，讲道理还不够。’‘学生劲头大，但他们多是小资产阶级，一遇到问题就溜走了。’还牢骚满腹的说；‘这几天睡不好觉，学生说我一天有三个大阴谋。’一句话，在这个大叛徒的眼里，革命群众就是一群‘流氓’，群众运动就是‘痞子运动’。他这是公开的对抗《十六条》，把革命群众的革命造反精神一笔抹杀，从而扼杀由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赵林还别有用心的说；‘现在斗争面宽了，斗争面宽了多少，我们现在心中无数，将来甄别工作任务很重。’这是十足的反党黑话。赵林站在反动阶级立场上，公然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牛鬼蛇神喊冤叫屈。赵林睁开你的狗眼，你看哪里斗争面宽了？像你这样的无耻的叛徒，反革命修正主义不揪出来，不打倒砸乱能行吗？尽管你给你的徒子徒孙喊冤叫屈，但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群众面前，是枉费心机的，你们能得到的只能是革命人民对你们的裁判。

正当革命群众重炮猛轰于克、宋洁涵的时候，赵林百般庇护，说宋洁涵的问题是党内问题，说；‘于克同志的问题要批判，但要注意掌握一下，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是党内问题，不掌握一下，也会发生副作用，给党在群众中造成影响的。’实可谓奴才罪恶昭著，主子欲盖弥彰。

赵林在这篇‘讲话’中借口反对‘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一口号，反对革命群众，镇压群众运动。他说；‘炮打司令部这个口号……我们对这个口号是有意见的，人家要打，我们不好提，现在为了对党对人民负责，我们要讲这条。’这是明目张胆的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大唱反调，企图把他把持的省委打扮成无产阶级司令部，从而开脱他对党对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

赵林这些恶毒的反党黑话，被手下的反革命干将李都奉为‘至宝’，说什么‘赵林同志的这段讲话太重要了，太宝贵了，太及时了。’这就更加暴露了赵林反党黑话是何等的恶毒。

［二］为保存自己，顾全其党羽，破坏吉林市文化大革命。

去年九月中旬，吉林市广大革命群众，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发扬了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大量的揭发了吉林市委第一书记刘慈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赵林深怕挖到他这个老根上来，他为了保护自己，顾全其党羽，不遗余力的包庇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刘慈凯，破坏文化大革命。在九月二十五日，匆匆忙忙的打电话给刘慈凯，要吉林市委书记处几位书记去延边开会。在他的策划之下，破坏了吉林市革命群众定于九月二十七日召开的‘市直党群机关揭发市委领导核心的阶级斗争盖子大会’。这又是赵林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个铁证。

［三］对抗中央军委指示，耍弄两面派手法，打击革命群众。

中央军委指示下达后，赵林顽固地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不肯给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反革命’、‘反党分子’的革命群众平反，他采取了软硬兼施的办法对付革命群众，蒙蔽群众，打击革命左派。

中央军委指示下达以后，赵林公然扣押这一文件，拒不进行平反，不交出黑材料，使绝大多数学校的平反名存实亡。象闻名全省的四中‘六，二二’事件赵林也不予平反，不给被打击的革命群众恢复名誉。吉林大学等院校，赵林更是不管。时至今日，平反在吉林省根本没有认真进行，这是赵林对抗毛主席革命路线，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又一铁证。

更严重的是，赵林为了继续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一手泡制了骇人听闻的政治陷害案——十一月十七日事件。从十月五日中央军委紧急指示下达后至十一月十七日的四十三天中，赵林拒不执行。各院校革命师生多次要求平反，他都不予理睬，无动于衷。不仅如此，他为保存自己和党羽，把他们手中窝藏的大批黑材料转移，隐藏，甚至销毁。革命造反者对此忍无可忍，为了彻底打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捍卫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捍卫军委指示，于十一月十七日采取了紧急措施，把省委剩下来的黑材料集中保管起来，以免继续转移和销毁。因此，这一行动是完全的革命行动，是附合中央军委指示精神的。但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赵林为了开脱罪责，打击和陷害革命造反派。竟不顾客观事实，欺骗党中央。在给中央的报告中，颠倒黑白，诬陷革命造反者说；‘他们强行拿走领导机关的档案材料的做法，是违背中央指示精神的，特别是在省委一再宣读中央补充通知的情况下，仍然采取行动，更是错误的。’这就从根本上否认了革命造反者的革命行动，正象十六条里所说；‘……有些反党反社会主义右派分子，利用群众运动中的某些缺点和错误，散布流言蜚语，进行煽动，故意把一些群众打成反革命。’赵林就是这样的家伙，这个大叛徒，在这个事件中玩弄了他惯用的两面派手法，暗一套，明一套，欺上瞒下，对抗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对抗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四］耍阴谋，欺骗革命群众，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赵林是我省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当他的日子混不下去的时候，必然继续搞阴谋，耍手腕，放暗箭，欺骗革命群众。在去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抛出一个‘检查’。这个所谓的检查，完全是欺骗人民，欺骗中央，企图瞒天过海，一纸空文。在这个检查中，赵林根本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把自己的错误都推到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前，推给别人，梦想蒙混过关，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与人民为敌到底。

革命的同志们，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党分子赵林是镇压我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解放后，他窃居党内要职，打着‘红旗’反红旗。赵林的一生，是反党的一生，是反人民的一生，他对党和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

革命的同志们，彻底清算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党分子赵林的时候到了；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十六条为武器，揪住赵林，斗倒赵林，斗垮赵林，斗臭赵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万岁！

无产阶级革命造反者联合起来！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吉林师大革命造反大军八一八红卫兵

《赵林专案组》

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