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花甲话人生［２２］

俗话说；‘好铁不打钉，好人不当兵。’杀人在百姓眼里是伤阴德的大罪，而当兵的职责就是杀人，无人愿意当兵。在战争年代里，所有的扩军都是带强制性的。丁壮们装病、自残，就是为了逃避服兵役，战争是个巨大的搅肉机，吞没了无数年青的生命。经历了三年大饥饿，这种状况发生了很大变化。已经进入和平年代，极少打仗，而在军队里能够吃饱饭，而且吃的是细粮。每当饭桶端进来，士兵们一涌而上，每人盛上一勺米饭飞快的吃了起来。先吃完的飞快的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压了又压，之后才慢悠悠的接着吃。总有人捞不到第二碗，怨气冲天，下顿也学乖了，知道如何抢饭吃。南方兵不愿意复员，尤其是来自四川、河南一带的人，尽可能争取延长服役。北方兵差一些，尤其是城市兵，回去组织上就安排工作，可以谈恋爱，组建家庭。而在部队是不允许的，连异性都很难见到，就是个大监狱。民主集中制在部队最为明显，上级的话就是命令，必须绝对服从。哪个人入党、提干等等，都是由上级决定的。部队里以老乡拉帮结伙，以扩大势力，入党、提干侧重于老乡。

薛二发育的晚，在生产队放猪，整天脏兮兮的。十八岁那年与齐大丫好上了，齐老举并不赞成，又管不住。两家过了财礼，就把婚事办了。征兵时无人愿意报名，薛二报了名，就当了兵。见薛二个头小，倒很精明，就没有下连队，给首长当了警卫员。薛二是很会侍候领导的，每月领油时，总会偷上一斤。首长表面批评一句；‘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其实心里很高兴。与事务长们嘻嘻哈哈，首长家里总是食物充足，随军的军嫂很满意。一年之后首长撵薛二下连队，薛二并不愿意。军嫂把话给点明了，是为薛二的前途着想。薛二下连队之后积极表现，没到三个月提拔为班长，没上一年提拔为排长。第三年当上了连长，正赶上文化大革命，薛二回家探亲引起轰动。今非昔比，齐老举盛情接待，唯恐薛二另觅新欢。齐大丫也趋奉不及，夫妻恩爱。

自从开展学雷锋运动之后，军队掀起了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高潮。各类讲用会、报告会、心得体会等等层出不穷，人人写日记，个个是英雄。连说话都变成豪言壮语，以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部队成为毛泽东思想大学校，全国学习解放军。这是群体性相互感染，人人争取进步，积极表现。尤其是在阶级斗争方面，警钟长鸣。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隐藏着的阶级敌人，‘对待敌人要像寒冬一样残酷无情。’思想灌输与仇恨教育是其主要内容，造假是其常态。学习标兵们并无做好事的机会，长年累月住在兵营。每月津贴费七元钱，一年八十四元。而雷锋一出手就是五十元乃至一二百元帮助战友与捐款救灾，令人不可思议。生产队积肥员连各家粪尿都不放过，为了农业学大寨，雷锋到哪儿去拾那么多的粪？所有人都在编造，所有人都在说假话，而这是受到鼓励的。入党、提干全看政治表现，罗瑞卿搞的大练武受到批判，连标兵们都遭到处罚，红九连成为全国的学毛著样板。每个人都在极力寻找立功受奖的机会，每个人都在搜寻阶级斗争新动向，渴望挖出一个阶级敌人。支左的军代表们如同蛇一般的盯着每一个目标，明星演员严凤英自然难以逃脱。所有保密单位都被视为敌特潜伏的重灾区，从运动初期就进驻了军代表。

军代表们都很年青，既狂妄又肤浅，愚昧无知，冷酷无情，虚伪做作，时刻都在进行表演，而他们代表着绝对真理。‘三结合’人选基本上由军代表说了算，各大单位通常为营级，中型企业为连级，长春市九十七中是来自农村的王班长说了算。材料试验机是军工企业，制造枪支。军代表三人，一位营长，一位副营长，一位营参谋。副营长与营参谋争风吃醋，在某位美女干部夜间值班与副营长通奸时，被参谋给侦察到了。营长、参谋等前去捉奸，轰动全厂。应化所揪出大量潜藏特务，都是军代表们的功劳。为了捞取政治资本，这些军代表们是不顾一切的，都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他们之间也是勾心斗角。复员转业军人看到穿军装的就烦，假只能衍生丑恶，真才能产生善美。某位家庭极其贫困的战士，向老乡们哭诉家里父死母病，弟弟、妹妹连饭都吃不上，请求帮助。结果将全部帮助捐献给灾区，受到上级大力表彰。树为标兵，提拔为排长，后来直到营级。此类事比比皆是，假大空与阴谋诡计远远超过地方。却长期的罩着一层神光，都‘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林彪其实并无实权，兵权牢牢的控制于毛领袖之手。就连林彪身边警卫员都来自保卫局，随时执行毛领袖的任何命令，包括向林彪开枪。这是列宁、斯大林的苏俄体制，林彪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从不敢挑战毛领袖，只能绝对服从。

哈军工是红色贵族学院，哈尔滨文革运动自然以哈军工为核心，最初林彪前妻之女林小霖出尽了风头。毛远新拉起了‘红色造反团’，吓得林彪慌忙表态；‘晓霖一贯反对我。她在外的一切言论和行动并不代表我，我概不负责。从现在起，我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从此林晓霖从哈军工消失，毛远新在沈阳军区司令陈大将的全力支持下，发动‘三大战役’，彻底消灭了反革命组织，建立了新生的革命政权。毛远新已成为政治新星，陈大将在屁股后面陪同保驾护航。毛远新自然是吉林省红革会、二总部的支持者。打倒当权派之后，造反派的利用价值不复存在，毛领袖支持新生红色政权，亲自选定省市委革委会成员。凡是各行其是的，毛领袖一概斥为军方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支持山下派造反组织将新生红色政权再次打倒，乱中夺权。红卫兵本是奉旨造反，却摸不透毛领袖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毛远新、陈大将、贺吉祥、姚美玲等是明白人，随机应变，朝秦暮楚。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核心在于夺权，是为毛领袖夺权，而不是为革命群众夺权，更不用说为造反派夺权了。

省军区机关是明白其中奥妙的，吉林省军区归沈阳军区领导。陈大将亲临哈尔滨、长春面授机宜，没有任何文字，只有圣意，这是最高国家机密。造反派们还在梦中，已经稀里糊涂的成为反革命组织。毛领袖喜欢热闹，上海‘八，四’战役，王洪文出动十万大军镇压反革命组织，毛领袖亲往上海料敌观阵。对王洪文的调兵遣将铁血手段很是赞赏，准备培养其为接班人。多几千万现行反革命，毛领袖并不在意。这些糊涂蛋们临死前还在高呼‘毛主席万岁！’岂不知他们正是毛领袖祭出的牺牲品。同时让山上派没有回头路，只能跟着他继续革命，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听说武汉陈大麻子支持‘百万雄师’发动‘七，二０’战役，毛领袖又亲临武汉就近观战。毛领袖喜欢看热闹，越乱越好。无意制止武斗，陈大麻子也心中明白。

在一九六七年三月三日，吉林省军区机关干部就已公开表明了观点；全力支持省红革会、二总部，反对那些不肯甘心的山下派。军方镇压了四个反革命组织之后，参加了武装游行。这都是受到毛领袖肯定的，周恩来只不过是个传声筒。东北是毛领袖后院，不可大乱。毛远新已控制了黑龙江省，又基本上控制了辽宁省，只剩下吉林省了。只要把反对派以武力镇压下去，东北已经落入毛领袖之手。《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等都大幅报道吉林省红革会、二总部的消息，而对长春公社、省东方红公社等提都不提，似乎并不存在。镇压反革命组织并不顺利，首都军事院校、首都红卫兵‘三司’等，会同驻长军事院校的山下派们公开向省军区发起挑战，这是长春公社、省东方红公社想做而不敢做的。军事院校大多来自红二代，他们是部队师级以上指挥员的培养目标。他们的长辈大多级别高出贺吉祥，对连亲侄女都不放过的‘陈西兽’他们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啥都知道，包括南湖宾馆刚刚发生过的事。既然军区偏袒一方，山下派就提出要求将造反总部设在省军区，他们也是人民解放军。军事院校与省军区平级，校领导都被打倒了，副司令员贺吉祥算老几？若是群众组织冲击军区，可以采取武力镇压，并宣布其是反革命组织，抓捕坏头头。这些红二代背景深，军方不敢动粗，只好口诛笔伐，争取中央文革表态将他们打成反革命组织，就顺理成章了。关键还在于夺权，造反派们并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处境，还以为毛领袖是受了蒙蔽，支持造反派夺权呢。此一时，彼一时，无人转变的那么快，除非有通天渠道。

听说省军区门前很热闹，我们晚上来到省军区那儿，只见人山人海，不下数万。请愿是从白天开始的，持续数日，我们并没有每天去看。据说贺吉祥曾露了一次面，无法回答请愿代表的提问，一言不发转身回去，数千请愿者在省军区门前静坐不肯离开。真正对阵的是红二方面的宣传车与公社、军事学院、首都‘三司’的宣传车，两面一直在互相对骂，打嘴仗。从北京来的军事院校支持公社，我凑到宣传车前，见到一位身穿军装挺帅气的小伙正在主持辩论，还有一位女播音员。面对红二一方的指责，这个小伙拿过话筒大言喊道；‘我们就是解放军，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我们就代表毛主席，代表中央文革！’说完面露狞笑。双方都无赖，都在信口雌黄，互争高下。在拐角五商店那儿还停了一辆公社派的广播车，长春饭店门口停了两辆红二方面广播车，轮番上阵。

李苦甜等数十万工人档案里都填写了‘曾加入反革命组织’，李苦甜还是坏头头，令李继红无法面对。李继红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农村兵，是现役军人，正在参加支左。李继红领着这位穿军装的革命军人到同学家里亮了亮相，男的不到二十岁，很是腼腆。此后李继红就离开了家，住在了农村婆家。在知青插队时已生下了一个小孩，是我们见到她最后一次。短暂的辉煌已成为过去，每当看到身穿旧军装，戴着红卫兵袖标的飒爽英姿的李继红照片，我就心中阵阵发紧。她肯定过的很不好，否则不可能再不与老同学有所往来。李苦甜也混在人群中诉说冤屈，在街道与工厂他是不敢乱说乱动的，已经成为牛鬼蛇神。这些社会渣滓们表示坚决支持小将们的革命行动，送水、送面包、送饭、送水果，很是热闹，他们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红二贴出标语；‘静坐不能触及灵魂，只能触及屁股！’公社坚持要求与贺吉祥对话，让他拿出中央文件，为什么出动军队镇压革命群众组织？数十万人被打成反革命，而且还在继续扩大。长春公社、东方红公社、兽大造反团、防化１０５等等，都成了待定的反革命组织，这是谁的命令？几乎全部中央委员都被打倒了，党中央、中央军委、文革小组等等，都是毛领袖一人，省军区肯定是假传圣旨，伪造北京来电。毛领袖所写的两张大字报墨迹未干，支持造反派的声音话音未落，怎么可能出尔反尔，自食其言？贺吉祥无言以对，有苦难言。这是政治，只有胜负，没有是非。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造成了前十七年的惨痛，今后的路该怎么走？群众路线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九大’代表都是毛领袖一手圈定。‘九大’秘密召开连党员们都不知道，都是被代表了，还自己为是真正的英雄呢。

最高指示

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

兽大‘红色造反团’一小撮人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又一次反扑的急先锋

正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展到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大联合，展开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斗争的关键时刻，正当人民解放军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坚决支持革命左派的关键时刻。兽医大学‘红色造反团’［以下简称‘兽大造反团’］中的一小撮人竟盗用我军在群众中的崇高声誉，诡称自己是‘中央文革承认的革命左派’，打着‘支持左派’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伙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多次冲击省军区，极力污蔑、丑化人民解放军，把斗争锋芒指向革命左派组织，指向广大的人民解放军，充当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新反扑的急先锋。

一月十四日中共中央通知；任何组织和任何人，都不准冲击军事机关。一月二十八日我们的最高统帅毛主席又亲自批发了中央军委八条命令，再次强调指出，任何人今后一律不许冲击军事领导机关。可是‘‘兽大造反团’ 中的一小撮人，却公然违抗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和军委命令，肆无忌惮的诬蔑军委的命令是‘框框‘，一而再的冲击省军区机关。

一月二十七日，以‘兽大造反团’为首的驻长军事院校学员二十多人冲击省军区，无理要求在省军区大楼内设立‘总部’。省军区副司令员贺吉祥和副政委孙寅东接待了他们，向他们传达了沈阳军区指示；省军区有战备任务，省军区不搞‘四大’。你们的总部不能设在省军区，不能这样做。并耐心进行说服教育。他们根本不听，竟对贺副司令和孙副政委进行了围攻。他们质问；谁规定在这里不准设总部？孙副政委说；‘我们听上级的。’他们中的一个女的便谩骂道；‘你是奴隶主义，老奴隶！’这时其余人跟着起哄说；‘我们是中央文革承认的革命左派，你们不支持，就是口头革命派！’‘你们这些老家伙，当官做老爷，得好好斗斗！’竟有一个人挑衅的点着贺副司令员的头说；‘你的脑袋这么大，带个头号高帽子差不多。’对于他们这种恶劣行为，在场的机关干部，忍无可忍，实在看不下去，就劝说他们这样做不好。可是他们竟轻蔑的说；‘国防部我们都冲了，小小的省军区有什么了不起？’‘刘、邓和贺龙都揪了，贺吉祥有什么不能揪的？’一句话就把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暴露无遗了。他们把机关干部撵出去，闩上门大肆围攻两位领导同志。与此同时，他们还打电话调动他们‘游斗’的队伍五百多人，停在省军区门前，呼口号进行示威。他们就这样从下午一点闹到深夜十一点，两个领导同志整整被他们围攻纠缠了十小时之久。

随后，‘兽大造反团’便在全城书写攻击、诬蔑军区的标语；‘军区里有大鬼，有活鬼，有老鬼。’‘打倒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罪魁祸首贺吉祥！’‘炮轰军区’等等。在他们的带动下，一时地方上的牛鬼蛇神纷纷出笼，保守势力甚嚣尘上，他们勾结在一起掀起了一股反革命逆流，把斗争矛头直接对准省军区，对准人民解放军。军区门前贴满了类似‘军区有鬼，大家快来抓’等标语。同时他们还印发了《春城动态》特号，播弄是非肆意造谣，为军外的右派势力和反动势力冲击军队提供了造谣诬蔑的材料。

二月十七日下午二时许，又有‘兽大造反团’四人不带证件，不说明理由，欺骗哨兵说；‘我们是贺副司令叫来的。’硬往里冲。哨兵阻拦时，他们竟站在台阶上向群众煽动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连门都不让进。’

二月十一日开始，长春市的反动势力保守势力和一小撮分裂主义者串通一气，互相呼应，冲击省军区机关。‘兽大造反团’的一小撮人，大帮其忙，竭力配合。他们出动宣传车，捏造罪名，大肆诬蔑谩骂省军区。他们夹在围攻省军区的队伍里，造谣煽动，给坏人鼓劲撑腰。他们用化整为零的方法，陆续进入省军区接待室，滥写攻击军区的标语、口号，围攻接待人员。到二月十三日，在长春市出现的把斗争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的这股反革命逆流继续高涨。省军区正好接到沈阳部队二月九日的通告，我们予以广泛张贴、广播和散发。‘兽大造反团’一小撮人便到处涂写‘沈阳军区的通告是大阴谋’、‘大毒草’等反动口号，从而为反革命逆流推波助澜，使冲击军事领导机关的罪恶活动在二月十四日达到了高潮。

‘兽大造反团’ 中的一小撮人，是冲击军事领导机关的祸首，也是造谣诬蔑人民解放军的罪魁。他们惯于歪曲事实，颠倒黑白，造谣惑众，制造混乱。从省军区响应毛主席伟大号召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展开夺权斗争以来，他们公然替反革命分子喊冤叫屈，说什么‘抓人抓多了，军区要认错’。他们又无中生有的胡说；‘贺副司令员是我们学校的政委’‘贺吉祥是贺龙的警卫员、苏振禄是苏振华的弟弟’。甚至还诬蔑军区包庇赵林，造谣说；‘赵林去桦甸时，省军区曾派人携枪暗中护送。’

二月二十六日，省军区和驻长部队出兵参加‘红革会’控诉‘市公安系统联合总部’镇压革命学生的大会，并进行武装游行。这是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最坚决的支持真正革命左派的革命行动。广大革命同志一致欢呼；好得很！但‘兽大造反团’ 一小撮人却诬蔑‘这是反革命行动’。

上述这些事实，足以证明‘兽大造反团’ 中的一小撮人，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把斗争矛头指向人民解放军的罪恶目的，是在于阻挠破坏我们执行毛主席关于军队积极支持左派广大群众的指示，夭折长春市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兽大造反团’ 中的一小撮人，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下了一桩又一桩罪行，他们的罪恶活动是有组织的，有计划的。我们必须提高革命警惕性，及时戳穿他们的阴谋，决不允许他们继续胡作非为。我们也坚信‘兽大造反团’ 中的大多数同志是要革命的。我们希望他们赶快觉醒，早日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和广大革命群众站在一起，把这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及其后台老板揪出来。我们也希望全市革命群众，在当前这场阶级大搏斗中，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我们的头脑，要站稳立场，明辨是非，千万不要受蒙蔽，不要上坏人的当。积极协助我们共同担负起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光荣任务。

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坚决粉碎反革命逆流！

誓死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吉林省军区机关全体同志

一九六七年三月三日